在你麾下能人辈出,如今又得孔北海的赏识,哪会缺我一人”
夏侯安不甘心,还想再说,太史慈先一步说道:“伯阳好意,某已心领既然我之前应允了扬州刺史刘繇,那我肯定要去扬州,大丈夫岂可失信于人?”
夏侯安一时语塞
难道我就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太史慈投向别人的怀抱?
夏侯安心里一万个不甘心
忽地,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
“子义,非是我要留你,而是有天子密诏,请你为朝廷效命”
夏侯安扯谎的本事也是随口就来,脑子里编好理由,便与太史慈说来,是昨晚上收到的密诏,结果今天忙着和孔融议事,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直到现在才想起
随后,夏侯安又说,忠在前,义在后,一切当以国事为重!
“伯阳莫要诓我”
太史慈明显不信,他隐匿辽东多年,天子怎会知我?
然则夏侯安却是神情笃定:“不信就跟我走,我立马拿给你看!”
将信将疑之下,太史慈还是跟着夏侯安走了
回到住处,夏侯安让太史慈先在堂内稍歇,他则去取密诏
太史慈没有异议,点头应下
出了堂外,夏侯安招来许褚,与他吩咐,去找太史慈切磋竞技,好给自己争取时间
对于夏侯安交代的事情,许褚从来不会摇头
一切交代妥当
回到书房,夏侯安将房门紧闭,随后快步走到书桌,在桌案上将二尺长的卷帛铺开
在做决定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对策,要造一份假的圣旨出来
如今皇权式微,加之这又不算什么大事,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会来追究
之前在长安的时候,夏侯安闲着无聊,曾跟蔡邕学了一段时间书法,临摹抄录的技术不敢说登峰造极,总之还是有几分水平,没想到在今天派上用场了
于是,胸中酝酿一番后,夏侯安提笔疾书起来
蘸墨的笔尖在布帛上游走,轻盈飘逸,有种《唐伯虎点秋香》里画春树秋霜图的意境
一气呵成以后,夏侯安掏出玉玺,哈上口气,对着书案上写满文字的布帛,重重印了上去
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破绽,夏侯安才将玉玺收起,拿起这份‘密诏’推门而出
庭院里,许褚和太史慈正大打出手
论力气,许褚要强上不少;可论技巧和敏捷,太史慈却更胜一筹
双方你来我往的斗了上百余合,仍未能分出胜负
此刻见到夏侯安出来,太史慈喊了声停,主动退避开来
许褚还想再上,却被夏侯安所制止
手里的密诏递了过去,太史慈恭敬的双手接过,随后将密诏打开,仔细浏览一遍,言辞恳切,令人为之动容
俄顷,太史慈诧异的“咦”了一声
对此,夏侯安内心一突,难不成真让他发现了破绽?
“子义,怎么了?”强压忐忑,夏侯安尽可能平静的询问起来
太史慈指了指布帛上的一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