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姐太久了,都快忘了伺候人是何滋味
虞灵犀绽开毫不吝啬的浅笑来,没有一点做“礼物”的自觉
反正只有这几天自由日子能过了,不如及时行乐
“好啦”
她搁下吃了一半的糕点,重新捻了一块递到宁殷嘴边,“殿下请”
宁殷换了个姿势,挑剔道:“没有蘸酱”
虞灵犀只好仔细地蘸了果酱,刚送过去,就被宁殷捉住了腕子
没用劲,温热的掌心熨帖在她的瘀伤处,有点酥痒
“不是这样蘸的”
宁殷笑了声,用另一只手挑了一食指的山楂酱,慢慢地涂满虞灵犀柔软的唇瓣
虞灵犀的唇形饱满好看,涂了嫣红的果酱,宛若上了一层莹润的口脂般,衬得皮肤雪白,更是娇艳诱人
宁殷凑过来时,虞灵犀一时忘了呼吸,眼睫微微颤动
只见他倾身侧首,先是嘴唇碰了碰那两片诱人的香甜,然后再以舌尖描摹,一点一点将山楂酱慢慢地舔食干净
宁殷半垂着眼睫,刻意放缓了动作,细腻绵长,仿佛品尝的不止是果酱
“殿下,薛侍郎、薛二郎求见”
侍从的声音远远从阶前传来
虞灵犀从旖旎中惊醒,忙要退开,却被宁殷一把按住,顺势搂入怀中
宁殷睁眼,眸色变得幽深起来
换气的间隙,虞灵犀听见他喑哑低沉道:“宣”
宣?
虞灵犀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薛岑——准确来说,并不想面对那桩她好不容易短暂逃离的婚事
殿门大开,廊下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可宁殷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
和方才的和风细雨不同,这次俨然已超出了品尝山楂酱的范畴,炙热的呼吸如同漩涡般,拉着虞灵犀往下坠
“宁……”
虞灵犀伸手抵在宁殷厚实的胸膛上,推了推,却纹丝不动
宁殷想做什么?
她睁大眼,心脏突地狂跳,血液胀疼
脚步声如同踩在心脏上,一声比一声近
宁殷的手却往上,强势地扣住了她的后脑,仿佛连她的灵魂都蚕食殆尽
他疯了,他要拉着她一起疯
虞灵犀绷紧了身子,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心跳如鼓,无法呼吸
脚步声已经到了殿门口,她脑中一空,“呜”地攥紧了宁殷的衣襟
宁殷一扬手,面前半卷的纱帘应声而落,格挡住外头的视线
几乎同时,薛嵩和薛岑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