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笔锋枯白,显然所用之笔韧劲大不吸墨,并非用羊毫或狼毫写成
宁殷倒是辨得这笔,毕竟每一丝一毫,都是他从剪下的头发中一根根挑出来的
他垂眸嗤笑,合拢帖子丢到一旁
啪地一声,吓得那内侍缩缩脖子,退下了
那盏没被展开的祈愿灯躺在案几上,看上去有几分讽刺,提醒着往事种种
宁殷站了会儿,终是没心情逗鸟了,走过去将祈愿灯也拿了起来
灯纸上画了插图,是一个总角孩童抱着头藏在花树下,神情小心,似是在与玩伴捉迷藏
旁边写着两句:抱首蕉北闻南语,僻处无人花下藏
琢磨着这两句,宁殷眯了眯眼
就这?
七皇子殿下颇为不满,大费周折就为了提醒他这事?
少说也得写上洋洋洒洒千字的罪己书,他才可勉强考虑一下,将来要不要温柔些待她
毕竟他这人一向睚眦必报,记仇得很
他取来烛盏,将祈愿灯点燃,火光映得他的黑眸明灭不定
灯笼脱手,缓缓自檐下升起一阵疾风吹来,那盏灯挣扎了片刻,终是被风吹得烧破了窟窿,顷刻间化作黑灰坠落,连竹骨都不曾剩下
“好风”
宁殷赞叹,眼底蕴着优雅的疯狂
等不及了
他要借这场风,送太子一份大礼
……
红珠的出现,让虞家父子看清了许多事,不得不重新审视与薛家的关系
连着好几天,虞渊与长子长女在书房一谈就是大半夜
“若薛家真的两面三刀,岁岁嫁过去便成了人质,不行!”说话的是虞辛夷
虞焕臣面色凝重:“皇上赐婚,没你想的那般简单”
虞辛夷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如何?”
还未商议出对策,却见青霄快步而来,叩门道:“少将军,宫中急报!”
宫中急报,东宫出事了
寅时走水烧了库房,并因西北风的缘故,大有往皇宫蔓延的趋势
皇帝命虞焕臣与崔暗领禁军合力救火,却不料这一救,便救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太子库房里藏着良弓和铠甲,还有一套明晃晃的龙袍冕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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