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的,却明显回暖了不少,不似昨日阴鸷刺冷
“解释下总没错呀,万一有人当真了呢?”
虞灵犀忍着笑,抬眼望着宁殷深邃的眸,“好了”
宁殷抬手,晃了晃腕上的长命缕
长命缕戴在他这样的恶人身上,倒是简直是对神明的讽刺
但是,感觉还不错
“花哨”他嫌弃着,眸中却落着五色的光,荡开浅淡的弧度
“再花哨的东西,在你身上也是好看的”虞灵犀哼道
这句话并非奉承,而是两辈子的大实话
宁殷又晃了晃绳结,低低笑道:“这三天的药没白喂,小姐的嘴越发甜了”
想起那两次惊心动魄的喂药方式,虞灵犀便脸颊生热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话题掰正经些:“端阳节要饮菖蒲酒,望仙楼新酿的,你快尝尝”
今日宁殷大概心情很好,挺给面子,依言取出酒壶斟了一杯酒——
用的是方才虞灵犀饮茶的那只杯盏
“哎,这是我……”
虞灵犀正要提醒他换只新的杯盏,便见宁殷端起那杯酒,转了转杯盏,对着有她浅浅口脂印的地方,抿唇饮了一口
那口脂印叠在宁殷唇上,留下浅淡的艳色,又被他的舌尖卷去品尝
“……喝过的”虞灵犀怔怔将话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