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立,衣料摩挲,虞灵犀看了他一眼,松手笑问:“心情好些了?”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竹哨清脆,宁殷眯眼望着天上翱翔的纸鸢,冷白的面容镀上暖意,拉着风筝线悠闲道:“若是小姐能让碍事的人消失,我心情许会更好些”
虞灵犀不明所以,问道:“谁碍你事了?”
宁殷没说话,视线投向廊桥上缓缓走来的两人,眸色又黑又凉,勾唇笑了声
“小姐又不许我杀人,不妨自己琢磨”
也不放风筝了,将轴轮交还虞灵犀手中
风筝线无人掌控,在风中摇摇欲坠地支撑了片刻,终是吧嗒一声断了
虞灵犀没有在意那只昂贵的纸鸢落往何处,只握着断了线的线轮,思索道:今日谁惹宁殷了?
他分外难缠不说,还总刺冷刺冷的
……
廊桥下,虞焕臣和薛岑比肩而立,望向虞灵犀的方向
美丽矜贵的少女与英俊挺拔的“侍卫”,和谐得仿佛一幅画
虞焕臣和薛岑各怀心思,但眼中都写着一样的担忧
“阿岑,走吧”
虞焕臣先开口打破沉默,唤回薛岑飘飞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