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只余草席上几点还未干涸血迹
“奴婢暗中找了许久,都没有红珠下落,不知是跑了还是被谁拖出去埋了”
胡桃有些自责,“要是奴婢早去一刻钟,兴许……”
“罢了,不怪你让侍卫暗中查探红珠下落,未脱离奴籍人跑不远,只要她还活着,便必定会留下踪迹”
虞灵犀宽慰了胡桃几句,心中越发笃定赵玉茗死远不止表面看见这般简单
红珠这条路暂且不通,接下来,就只能等宁殷消息了
……
夜里起风,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翌日雨停,虞灵犀陪虞夫人用了早膳,一同在廊下散步
谈及赵府之事,虞夫人多有感慨:“昨日下午,你表姐棺椁就被拉出城草草掩埋了,连个像样葬礼都没有平日里看那孩子怯懦安静,谁知心思深沉,竟落得如此下场”
虞灵犀平静道:“可见心术不正,必作茧自缚”
“谁说不是呢?也怪她爹娘功利心太重,淡薄亲情,才将孩子教成这副模样”
虞夫人叹了声,“玉茗在进宫侍奉太子当日自尽,是为大不敬,不管如何你姨父都逃不过‘教女无方’降罪,明日便要被贬去岭南瘴地了”
在宁殷身边待了两年,见过那么多折腾人法子,虞灵犀自然知道被贬去岭南意味着什么
名为贬谪,实则流放,蛇鼠毒虫横行蛮荒之地,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前世,赵家人不惜先将虞灵犀当做花瓶摆设圈养在后院待价而沽,又将她按上花轿送去人人视为炼狱摄政王府,只是为了换取权势利益
而今生,赵家人算计来算计去,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死在他们最害怕贫穷落魄中,也算是因果报应
正想着,她远远地瞧见宁殷站在角门外而来
见着虞灵犀,宁殷脚步微顿,朝她略一抱拳
虞灵犀心下明白,寻了个理由告别虞夫人,朝花园水榭走去
在水榭中等了没半盏茶,便听身后传来了熟悉而沉稳脚步声
虞灵犀转身,见宁殷发梢和衣靴上都带着湿意,不由讶异,起身问道:“你一晚未归?”
今天卯时末雨便停了,他这满身湿意只可能是夜里沾染上
宁殷不置可否,虞灵犀便将昨日洗好棉帕子叠好递给他,眉头轻轻皱着:“去哪儿了?”
“开棺”宁殷抬手接过帕子,面不改色道
虞灵犀一顿,抬眼便撞进了宁殷深不见底眸色中
她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开棺”是剖谁棺
“小姐不必担心,挖坟剖棺这等脏事自然有旁人做,用不着我亲自动手”
话虽如此,他到底展开那片熏香素白棉帕,将修长白皙手指一根根擦净
虞灵犀想却是另一件事:宁殷既然趁夜去开棺验尸,则说明找到能验毒药郎了?
想到这,她心下浮出些许希冀,问道:“那,可有查出什么来?”
宁殷看了她一眼,道:“剖尸验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