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句“阿弥陀佛”,“人虽然没死,却也和死了差不多,脑袋上一个血窟窿,至今还躺在柴房未醒呢”
不管如何,红珠是唯一一个能派上用场人,决不能让她死了得想个法子,将红珠救醒,好生盘问一番还有那种连太医都查不出源头毒-药……
虞灵犀眼睛一亮,想起了一个人当初她缺“九幽香”为药引,跑遍了京城也寻不见踪迹,唯有欲界仙都黑市中毁容药郎能拿出这味药来欲界仙都虽然没了,或许药郎仍在思及此,她撩起车帘,唤来侍卫去查探此人侍卫一听要查欲界仙都罪奴,登时犯了难,半晌抱拳道:“小姐有所不知,那时欲界仙都大火,里头人即便没有被烧死,也逃逃,发配边疆发配边疆,根本无迹可寻”
虞灵犀眼中光彩又黯了下去胡桃不明白主子为何对赵玉茗死这般上心,迟疑道:“要不,小姐再找找别人?”
别人?哪还有别人知道欲界仙都药郎……
灵光一现,虞灵犀认命地叹了声:“回府吧”
半个时辰后虞灵犀屏退侍从,提着一个漆花食盒迈进了罩房后院中那株参天白玉兰树花期已过,只余几朵零星残白点缀枝头宁殷倚坐在院中石凳上,一手拿着一根鼠尾草,在逗弄那只被养得油光水滑花猫,另一只手拿着一只青瓷酒盏,也不饮酒,就百无聊赖地将那酒盏搁在手中把玩虞灵犀轻声走过去,他就像没瞧见她似,眼也不抬道:“小姐看完现场,这是准备来审我了?”
语气凉得很,冰刃似扎人虞灵犀莫名有些心虚,将食盒轻轻搁在桌子上,坐在他对面道:“我审你什么?”
“小姐不是怀疑赵家那女人,是我杀么?临行前看我那眼神,哼”
宁殷嗤了声,勾着唇线冷冷道,“我是大恶人,天底下所有坏事皆是我手笔,小姐可满意了?”
他这般呛人,虞灵犀便知此事和他没有半点干系宁殷坏得光明正大,真是他做,他反而会很冷漠平静,而非现在这般语气何况,他不可能用前世害死她毒,去鸩杀赵玉茗“先前……是有点怀疑,那也是因为你昨日对她出过手,而且总是将‘杀人’挂在嘴边,也不能怨我呀”
虞灵犀放软声音,耐着性子同他解释,“何况你都这样说了,我反而放了心”
宁殷笑得无比俊美:“放心什么?说不定人就是我杀呢”
虞灵犀将下巴抵在食盒提柄上,抬眸望着他笑:“即便是你杀,那也定是为了保护我”
白玉兰残花飘落,吧嗒落在桌上,吓跑了那只胆小花猫宁殷把玩着杯盏,乜眼看了她许久,方嗤了声:“小姐眼睛再好看,也不能当嘴巴使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
果然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他虞灵犀索性开诚布公,打开食盒道:“我今日遇到了一个难题,一个只有欲界仙都才能解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