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殷却是缩回手,倚在水榭廊柱上,慢条斯理地剥着荔枝道:“小姐昨日蹭湿了我衣裳,这条飘带,就当是小姐补偿”
说罢,他白皙修长指节捻着莹白荔枝肉,有意无意地捏了捏,方张嘴含入唇中,舌尖一卷,汁水四溢,甜得眯起了眼小池微风粼粼,吹不散虞灵犀脸颊燥热她索性不去看宁殷,没好气问:“你来找我,有事?”
宁殷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搁在虞灵犀面前石桌上,修长沾着荔枝水指节点了点,示意她打开“什么东西?”虞灵犀瞥了他一眼,倒有些好奇打开一看,却是一支剔红梅纹毛笔笔杆雕漆花纹极其繁复,却不似雕笔名家那般精湛,应该是个生手做宁殷负手,舌尖将荔枝肉从一边腮帮卷到另一边:“之前失手打坏了小姐笔,我说过,会赔一支更好”
“你做?”
虞灵犀忍着嘴角笑意,一手托着下颌,另一只手细嫩指尖轻轻扫过笔毫,捻了捻笔锋墨黑,很有韧性,不像羊毫也不似狼毫,有种说不出冰凉丝滑“这笔毫,是什么毛做?”虞灵犀好奇道“头发”宁殷道虞灵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头发”
宁殷又重复了一遍,挑着漂亮眼尾缓缓道,“小姐不是喜欢我头发么?剪下两寸长,挑出发尖最细最软,上浆做成笔锋,挑了一整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