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住崔暗,“那个勾引孤赝品呢?就姓赵那个,你把她弄进宫来”
崔暗停住脚步:“此女为德阳长公主所厌,德行不淑,无法封为良娣”
“那就让她做最下等妾婢,反正只是个赝品,随便玩玩也罢”
宁檀不耐地啧了声,等虞家那个正主来了,自然就用不上她了闪电撕破夜空,将京城楼台殿宇照得煞白疾风乍起,又是骤雨将至……
清晨,雨霁天青,阶前水洼倒映着树影浮云虞灵犀坐在妆台前出神,冷不防听身后为她梳发胡桃道:“奴婢发现小姐近来气色越发好了,白皙透红,像是含春而放桃花一样好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虞灵犀想起昨日在密室里情景,斑驳荒诞零碎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烧得她脸颊生疼在摄政王府两年,从来都是她取悦宁殷,宁殷享用她偶尔他心情好时,也会耐心逗得她脸颊赤红,但和昨日又有极大不同……
哪里不同呢,虞灵犀说不出她只知道从禅房出来漫长竹径,她都无法直视宁殷那片被洇湿暗色下摆万幸那日下雨,细雨斜飞打湿衣物,倒也不会让人起疑宁殷说此毒还有一次发作前两次已是要了半条命,第三次还不知会折腾成什么样……莫非,又要去找他?
前世做了两年笼中雀,虞灵犀惜命得很,倒不是介意世俗礼教束缚她只是不甘心屈服药效,走前世老路前世以色侍人是迫不得已,这辈子不清不白搅和在一起,又算什么事呢?
想到此,虞灵犀定神道:“胡桃,你去给我抓几味降火去燥、清热解毒药煎了,越多越好”
胡桃抓着梳子,眨眨眼道:“小姐哪里不舒服么?是药三分毒,可不能乱喝”
“近来天热,我心燥难安,需要降火”
虞灵犀胡乱编了个理由,虽不知解药,但聊胜于无胡桃放下梳子出去,不到一盏茶,又转了回来“小姐,赵府表姑娘来了,说要见小姐”
胡桃请示道,“大小姐正横刀挡在外边,让我来问小姐,是将她绑了来给小姐谢罪,还是直接剐了?”
赵玉茗?
虞灵犀思绪一沉,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府门前,虞辛夷大刀阔斧地坐在阶前,将出鞘佩刀立在地上虞辛夷身后,两排侍卫按刀按刀,拿绳拿绳赵玉茗被她气势骇得面色苍白,俨然弱不禁风模样见到虞灵犀出来,赵玉茗眼睛一亮,细声道:“灵犀表妹……”
虞灵犀一听她故作柔弱声音,便直犯恶心“岁岁,你出来作甚?”
虞辛夷起身拦在妹妹身前,冷然道,“不用你出面,我替你料理她”
虞灵犀面色平静地扫了赵玉茗一眼,方道:“阿姐,我有话想问她”
水榭,虞灵犀径直落座,也没招呼赵玉茗赵玉茗便尴尬地站在一旁,唤了声:“灵犀表妹,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许多误会……”
“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