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目光迷离,眼尾染着娇艳红,呼吸急促道,“我好像……好像不对劲……”
手臂稳稳揽住她下沉腰肢,宁殷抬手挥散余烟,晦暗中一双眼睛蕴着清冷光
“因为小姐中药了”
他端坐看着怀中炙热酥软少女,嘴角扬起浅浅嘲弄,“催-情香”
虞灵犀咬唇,想杀了赵须心都有了
情绪波动使得那股燥热愈发浓烈,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冲击着她脆弱理智
偏偏这个时候,她身边还有个正年轻气盛少年
宁殷折腾人花样有多少,她这辈子都难以忘记,不由强撑着理智,往榻里边挪了挪,以免自己神志不清真做出什么错事来
怀中娇软毫不留情地离去,宁殷嘴角笑没了
他一动不动,静静看着虞灵犀埋在臂弯里,醉酒般潮红脸庞
片刻,他站起身来,在虞灵犀茫然目光中,解了腰带和外袍
赭色内侍服飘落在榻沿,虞灵犀不由一紧,短促问:“你作甚?”
“小姐难受,而这里只有我能帮忙”
宁殷声音低低沉沉,落在虞灵犀耳里却像响起一个惊雷
“卫七,你……”
虞灵犀惊得眼睛溜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知道”少年单膝跪在榻上靠近,眼睛染墨似,没有狎昵捉弄,也没有情-欲渴求,声音像是在禀告今日吃什么菜一样轻淡
“我不曾和女子试过,小姐多担待”
他微凉唇凑了上来,堵住虞灵犀灼热气息
虞灵犀脑中有一瞬空白,憋气半晌,才被下颌疼痛唤回神智
宁殷捏着她下颌,如同前世一般微挑眸子望着她,轻声问:“小姐是打算憋死自己,以全名节?”
虞灵犀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恢复呼吸,绷紧身子重新软了下来
名节?
当一个人经历过家族覆灭苦痛,尝尽寄人篱下辛酸,与一个狠厉恣睢疯子共同生活两年……
便该知道,名声不过是旁人施加枷锁,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俊美、熟悉脸庞就在眼前,似是清晰,又似是模糊虞灵犀望着他幽深眼,听到了来自心灵深处,破罐破摔声音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甚好怕
她意识混沌,完全分不清那些荒唐轻佻念头究竟是自己本心,还是药效使然
“卫七”
虞灵犀迟疑着抬手触碰宁殷脸颊,捧住,而后忽一笑,醉酒般轻道,“你吻技还是这般差”
宁殷皱眉
还没来得及问这个“还是”从何而来,便见方才还瑟缩少女跪坐而起,垂眸轻轻舐了他鼻尖
动作熟稔,猝不及防
世界悄然无声,宁殷呼吸有一瞬暂停
他微微睁眼,望着咫尺前桃花般娇艳迷离少女,黑冰似眸底像是翻涌着炙热岩浆
芳泽一触即分,却也勾走了宁殷引以为傲定力
他从小被恶意喂过不少毒,按理,那线香对他根本产生不了影响可不知为何,这会儿竟生出不知餍足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