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哭诉起来,一把抱住虞灵犀,“岁岁,对不起!是我管束不严,害了你”
“傻阿离,与你何干?”
虞灵犀笑着将手中针线和鹿皮拿开些,以免扎到冒冒失失好友“疯马事,查出原因了么?”
“南阳小郡王险些受伤,哪能不查?说是草料出了问题,里头放了让马儿狂躁毒粉,依我看,多半是赵家人做”
两人想法不谋而合,虞灵犀问:“怎么说?”
“围猎第一场,赵家收获最末,第二日围猎,大家马都中毒难以驾驭,只有赵家一转颓势,收获颇丰除了他们下手,还能有谁?”
唐不离顺手拿了块梨酥咬着,义愤填膺道,“可惜我没证据,而且那赵须不知怎从马上摔了下来,至今还昏迷着,赵玉茗又只会哭哭啼啼,什么也问不出……”
想起那日疯马中兀立赵家义兄妹,虞灵犀垂下纤长眼睫,眸色深了些许前世没太留心,只觉赵玉茗心思或许不如她外表那般单纯而今看来,确如此“不说这个了”
唐不离拍拍手上碎屑,打断虞灵犀思路,“从进门便见你在缝这鹿皮靴,看样式是男人……给谁?哦,知道了,莫不是薛二郎?”
唐不离挨过身子来,笑得不正不经,“他可是英雄救美,将你从悬崖峭壁抱上来人哪”
春搜危机,似乎所有人都只记住了薛岑虞灵犀红唇轻启,轻轻咬断线头,随口搪塞道:“上次狩猎得来鹿皮,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练练手”
好在唐不离并非细致之人,很快岔开话题:“再过半个月就是皇后娘娘筹办春宴,除了王侯世子,所有未婚宦官嫡女也在受邀之列,不知多少人趁此机会盯着薛二郎呢!岁岁你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将他们都比下去!”
春宴……
虞灵犀一顿,倒把这事给忘了前世寄居赵府时,姨父就曾提过,这春宴名为宴会,实则是为皇亲国戚选妻纳妃那时姨父就动过要将她送去宴会攀附权贵念头,只因虞灵犀不从,忧虑过重病倒了,才勉强作罢既是为皇亲选妻纳妾,这宴会,她还是不去为妙……
晚膳后,鹿皮靴子便缝制好了虞灵犀想了想,屏退侍婢,自己提灯拿着靴子,独自去了后院罩房既然以后要仰仗他,少不得要拿出些许诚意宁殷这处房舍比之前宽敞许多,门扉半掩,屋内隐隐透出一线暖黄光他还没睡虞灵犀是悄悄来,怕惊醒左邻右舍熟睡侍卫,便放下叩门手,直接推门进去刚跨进一条腿,她就提灯愣在了原地烛台案几旁,宁殷褪了左半边衣裳,正袒露胸膛胳膊,给小臂刀划放血伤口换药包扎烛火暖光堵在他深刻匀称肌肉线条上,不似以往那般冷白,倒透出一股如玉般暖意——
如果,忽略那上头狰狞翻卷刀伤话见到虞灵犀闯进门,宁殷不曾有半点惊慌波澜他歪头咬住绷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