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虞灵犀朝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岁岁!”
“二妹妹!”
虞辛夷惊呼和薛岑同时响起,两人来不及反应,拔腿追去
可满林子都是疯马,虞灵犀骑又是万里挑一西域良驹,光凭人力如何追得上?
宁殷来到林子里,瞧见就是如此画面
虞灵犀马甚是警觉,昨夜察觉到草料味道不对,便没有再吃,中毒比其他马要浅得多只要她力求自保,不多管闲事,便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
“还是多管闲事了”宁殷低嗤
那抹熟悉纤弱身影颠簸在马背上,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将虞辛夷和薛岑远远抛在后面
没人比宁殷更清楚此时虞灵犀落单,意味着什么
他清冷淡漠视线落在一旁惊魂未定宁子濯身上,那是他此行猎物
刚往前行了一步,斗篷一角被荆棘挂住
接着,急促马蹄声传来,是赵家兄妹逃了出来
宁殷视线落在那件温暖斗篷上,歪着头,权衡盘算了一番利益
脚步改了方向,他往大道中间行去
“闪开!”
赵须大喝,却并未减慢马匹速度,而是直冲冲朝道中阻拦那人踏去!
那少年非但没有闪避,反而在笑
是,他在笑,唇线扬起,可目光却是阴冷,仿佛在睥睨一只朝生暮死蝼蚁
一种被野兽盯上不祥之兆笼罩心头,赵须来不及勒马,却见那少年将他从马背上狠狠拽了下去,砸在道旁
那少年,甚至只用了一只手
“赵须!”赵玉茗惨叫声中,赵须如同死人麻袋般滚落沟渠
宁殷抢了赵家马,利落勒马回身,抬手将匕首刺入马臀,疼痛使得身下灰马不要命地朝林中奔去
虞辛夷追到一半,便见一骑离弦之箭般从身边擦过,朝着妹妹失踪方向奔去
马背上猩红斗篷随风猎猎,是个她不认识少年
……
耳畔风宛如刀削掠过,密林树枝不断抽打在身上,火辣辣疼
虞灵犀匍匐在马背上,死也不敢松开缰绳
“停下,烈雪……”
她强撑着神智,手掌勒得生疼,刚开口说了四个字,便被剧烈颠簸弄得咬到了舌头
胃中翻涌,嘴里弥漫开淡淡血腥味,浑身都疼
没事
她安慰自己:等烈雪跑累了,自会停下……
但很快,她这丝奢望也破灭了
林子到了尽头,前方隐隐透出光亮,却是一处嶙峋断崖
烈雪冲出林子,在离断崖不到三尺远地方堪堪刹住,踏碎石子纷纷滚落崖底,极度惊狂和疼痛使得它口鼻吐沫,嘶声人立而起
那跃起力度将虞灵犀抛在半空,缰绳离手,她如断翅鸟儿般,直直地朝崖底坠去
抛起心脏还未落到底,一条熟悉身影出现在视野中,紧紧攥住了她下坠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