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想起前世被逼按上去摄政王府软轿前,赵玉茗那句淡漠“表妹,你要认命”,便什么不平郁愤都没了,只余无尽空洞虞灵犀于马背上直身,淡淡应了声:“表姐”
赵玉茗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生得眉眼细长而脸颊瘦削,看上去十分阴柔沉默,是赵家收养义子赵玉茗不会骑射,骑马骑得生疏且缓慢,半天才行至虞灵犀面前,目光扫过她鬟发上珠钗,笑道:“表妹这对珠钗,甚是好看,不知是在哪家铺子买?”
叶缝间光影洒落,虞灵犀眸中映着斑驳旁人都说赵玉茗和她有几分相像,而今看来,却是一点也不像赵玉茗五官柔弱寡淡许多,眼里像是蒙着雾气似,楚楚动人,却缺乏光亮虞灵犀自然不会说实话,只随意答道:“去年旧款式,并非什么好东西”
赵玉茗笑意一顿,脸色迅速泛红,而后褪成苍白她垂下眼,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衣服她家世不如虞灵犀,没有可靠父兄撑腰,身上穿就是去年旧衣裳远处传来欢呼打破了林间寂静唐不离眼睛一亮:“看来有人猎得头筹了,这么快!”
“走,去看看”虞灵犀顾不得理会赵玉茗,一扬马鞭穿林而去虞辛夷猎到了一头雄鹿,拔得头筹,顺手将带有虞家族徽旗帜插在林中,飒爽无比而一旁,南阳小郡王角逐失败,累得俊脸绯红,气喘吁吁地骑在马背上,不甘地瞪了虞辛夷一眼“刚才我看你是个女人,才让你三分,下次本王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了!”
宁子濯将一支箭掷在虞辛夷脚下,昂首宣战道,“再来!”
虞辛夷扬眉一笑,翻身跃马道:“小郡王,待会若是再输丢了脸面,可不许哭!”
众人起哄,宁子濯受到羞辱似,脸更红了,气冲冲喊道:“谁哭谁是狗!”
说罢一扬马鞭追上虞辛夷,将一干侍卫甩在身后南阳小郡王是个孩子心性,虞灵犀看得好笑,心里倒是笃定,虞家政敌不可能是他唐不离命人将那头雄鹿抬回营帐,围观人也各自四散狩猎去人群已经跑得很远,虞灵犀射艺和体力都不如阿姐,在林中转了几圈,便和唐不离等一干贵女回了营帐斜阳秾丽,溪水泛着金鳞般暖光虞灵犀马背上挂着两只猎来灰兔,驭马朝营帐后简易马厩行去马背很高,她正犹疑跳下来会不会受伤,便见一抹熟悉身影走了过来,交叠双臂半跪在马镫下,为她搭了一条人臂梯子宁殷?
虞灵犀愣了愣,踩在马镫上不上不下“我没有踩人凳习惯,你让开些”她道,语气轻轻柔柔,但听得出来些许不悦既然决定留下宁殷,她就得将他这些折辱人臭毛病一点点改过来宁殷抿了抿唇,依言起身,退了一步虞灵犀定神,踩着马镫下来,落地时仍是一个踉跄“小心”
宁殷第一时间扶住了她,修长手指带着些许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