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汗毛倒竖
“衣裳脱了”他冷冷命令
虞灵犀强忍着拔腿就跑欲-望,褪下衣物,迟疑着,用自己体温温暖腿疾发作宁殷
第一次,她赌对了疯子心思
吻上去时候,他牙关还在微微颤抖,咬破了她嘴唇和颈侧
虞灵犀给他按摩纾解痛楚,倾尽全力取悦
最后累极而眠,醒来后,宁殷还紧紧地拥着她身子取暖,健壮有力手臂险些把她细腰拗断,她整个人被箍成一张弓形状
那是宁殷流唯一露出类似“脆弱”情绪一次,却让虞灵犀记了很久
兴许因为宁殷是个从不露怯人,被利刃贯穿胸膛也能面不改色,疯到几乎没有五感
所以才好奇能让他捱到彻夜难眠、牙关发颤,是怎样钻心蚀骨痛意
他腿……竟是这样断吗?
虞灵犀瞳仁微颤,回忆与现实交叠,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来不及细想,她一声颤喝:“青霄!你们还愣着作甚?”
清脆娇喝荡破长空,寒鸦掠过天际
黝黑男人惊诧转身,青霄手中长剑脱手掷去,划破凶徒手腕,铁锤脱手坠地,溅起水珠在半空中折射出清冷光泽
随即另外两名虞府侍卫从青霄背后跃出,格挡住另外两名凶徒弯刀
那一瞬,时辰仿佛被无限拉长
疾风骤起,帷帽轻纱拂动,娇俏妩媚少女美目凛然
她手捏名贵绞金马鞭,裹着珍贵月白狐裘站在这与之格格不入炼狱中,干净得像是在发光
而虚弱狼狈少年躺在泥水中,唇角溢血,黑沉眸子半睁着,就这样与那双漂亮杏目隔空相对
啊,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