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
姜虞拾起旁边的抱枕,作势要扔到姜恪脸上,姜恪眼疾手快地伸手挡住:“哎哎哎,我知道了awwad• net
当初你非要结婚不就是为了公司利益awwad• net
就你最成熟,还不行?”
“姐,那可是你一辈子幸福啊,利益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awwad• net
利益才是婚姻幸福的基础awwad• net
小屁孩,你什么也不懂awwad• net”
有些话不能和姜恪明说awwad• net
姜恪不屑:“嫁个不喜欢的人,有什么可幸福的awwad• net
不就是钱吗,你要愿意,咱家钱都是你的awwad• net”
“哟呵,你这话也不怕被你妈听见?”
姜虞闭了闭眼,舒服地靠着姜恪的胳膊躺在沙发上,“你还不懂我为什么嫁人?
你就是被你妈宠坏了awwad• net
我这不是赶快给你找个靠山,省得以后公司被你祸祸没了awwad• net”
姜恪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抛了个白眼给她:“你才是那个要人宠的小屁孩吧awwad• net”
“嘶,怎么跟姐姐说话呢awwad• net”
姜虞抬手捏了把他的脸,手感意外得好,多捏了两下,“对了,周日崔宛姝的生日宴,你去吗?”
姜恪懒得理她的小动作,眯起眼道:“你不是和崔宛姝关系不好?
你还要去?”
“你这话说的,我俩怎么关系不好了awwad• net
我们关系很好呀awwad• net”
姜虞坐起身,一本正经道awwad• net
她想到定的那条礼裙这两天应该是到了,连忙叫来佣人:“兰姨,我前段时间定的那条礼裙到了吗?”
“到了到了,我帮您收起来了awwad• net
需要拿给您吗?”
“这两天都忘记这事了awwad• net
您帮我拿过来吧awwad• net
对了,我桌上放了个首饰盒,您帮我也拿过来吧awwad• net”
“好的,您稍等awwad• net”
兰姨匆匆离开,帮姜虞拿礼裙awwad• net
“不懂你们女生awwad• net”
姜恪无语地吐槽了一句awwad• net
姜虞嘻嘻一笑,问他:“所以你去不去?
我听说崔叔叔最近很着急崔宛姝的婚事呢awwad• net”
她眯起眼,贼兮兮地补充道,“崔家虽然比不了咱们家,但也不错awwad• net
你要不要考虑下?”
“姜虞——!你不喜欢的女生还要推给我?
你故意的吧?
我不去,我才不去!”
“嘿嘿,开玩笑的awwad• net
你喜欢人家,人家还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