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紧张了
跳动的烛光,明明暗暗映在明卉的脸上,霍誉的心也随着这烛光,揪起又松开,松开又揪起,他伫立良久,啪的一声,龙凤喜烛爆出灯花,霍誉像是下定了决心,覆下身去
春暖百花丛,鱼水合同两情浓,高挑绣履凤头红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清晨,明卉醒来,望着大红色绣着满池娇的帐子,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思,昨夜的那一切不是梦啊,是真的
她偷偷看向枕边,枕边已经空了,明卉松了口气,带着一点小老鼠偷了灯油的窃喜,拍拍胸口,好在霍誉不在,否则多尴尬啊,昨晚那样那样了,哎哟,不能想,不能想啊
不迟进来,笑着说道:“夫人醒了?大爷去练功了,让奴婢转告您,今儿要去族里认亲”
明卉哦了一声,不迟见她故意不往旁边看,便猜到她其实是不好意思了,便压低声音说道:“奴婢看大爷像是害羞了,才一大早就去练功的,奴婢问了家里的丫鬟,她们说平素里也没见过大爷天不亮就起来练功,这习惯怕是今天才有的”
明卉默默吐槽,霍誉有啥好害羞的,浑身酸疼的人也不是他!
接下来的这一天,就像打仗一样,坐了马车去族里,拜了祖先,认了亲,族老把明卉的名字写上族谱,定襄县主没来,霍展鹏全程像个工具人,没错,今天他又当了一天的摆设
回来的时候,霍展鹏骑着马,抢在霍誉和明卉的马车前面疾驰而去,几个长随慌忙打马跟上,明卉撩开车帘,只看到几匹马带走的黄尘
“侯爷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明卉说道
“别管他”,霍誉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问道,“累了吧?”
明卉扯扯嘴角:“脸都笑僵了”
霍誉笑道:“我以为你会说,收礼收到手软呢”
明卉的眼睛顿时亮了,对啊,她今天收了很多礼,算是发了一笔小财
霍誉见她眼睛都比刚才睁大了许多,觉得她可爱极了,笑着说道:“想芸祖母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去给她老人家磕头”
芸老太太是孀居,明卉出嫁,她避着没有过来,明卉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她老人家了
明卉点头:“想了,我还想师傅,想崔姨,想张表姐,还有大黑、荔枝和小夜,可惜只能待一天”
霍誉知道她不想住在京城,便道:“三朝回门之后,我便代你向宫里递谢恩折子,待到宫里准了,会派教习嬷嬷过来教你礼仪,一般是提前三天,三天之后便会有太监过来宣你进宫”
接到诰命诏书后,明卉倒是想到了会进宫谢恩,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麻烦,还要提前学宫内的礼仪
她忙问:“我是要向太后谢恩吗?能见到太后?”
太后啊,这位甲子案里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