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说到这里,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那个梅友,是说崔会被错认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在京城?”
这一次,霍誉的眉头微不可见地动了动,明卉不用问也知道,她这是问到关键问题了“梅友?”霍誉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是知道这是谁,把崔会错认成的那个人啊“嗯,把称为梅友,就是没有,没有这个人,被错认成,还被关进小黑屋里审问,若是还不知道这人是谁,也太冤了吧”
“称为没有,那就是没有吧,这世上本就没有这个人”霍誉有些无奈“没有这个人?那们还要找?”明卉觉得霍誉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户籍,亦没上族谱,不是没有此人,还是什么?”霍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但是听上去并不令人讨厌明卉翻翻眼皮:“既然没有,那前两天遇上的,又是谁呢?”
这一次,霍誉是真的大吃一惊,想要镇定也镇定不下来了“前两天遇到了?在哪里?不对,在洛阳时也见过?当初问,没有说过”
明卉哈了一声:“在洛阳时,差一点就被余金宝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给谋财害命,身为朝廷命官,非但没有救黎民于水火,反而将那害人的凶手保护起来,非但如此,还把和朵朵抓去关小黑屋,就罢了,可朵朵还是个孩子,知道吗?朵朵那次被吓出了心病,从那以后,只能靠吃东西来平复心态,还问为何不说?一个受害者,要对说什么?鸣冤有人听吗?”
霍誉呆若木鸡,说什么了,明卉这一通连珠炮,打得晕头转向“对不起,当时不知道崔会是,若知道,一定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放离开?”明卉瞪起眼珠子,一副欠,就欠的架式霍誉觉得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上了,明卉既然说遇上那什么梅友了,那听她说就好了,提什么洛阳啊“好好好,是不对,是有眼不识泰山,若是知道那个崔会就是,肯定不会抓,而且还会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让在洛阳吃好玩好,总而言之,都是的错”
明卉还是第一次听到霍誉这样和她说话,小心翼翼,就像她是那易碎的瓶儿,语气稍重,就会把那瓶儿震破了“总之,不要问为何会见过那个梅友,问,也不会说”谁知道那个梅友是什么大人物呢“好,不问,继续说前两天遇到的事吧”霍誉投降,惹不起,真的惹不起明卉便把在鬼市和那瓷器铺子里的事讲了一遍,当然,她没说她在鬼市买手弩,只说是去买了几样小东西霍誉沉吟不语,明卉见状,恐吓道:“最好告诉,这个人是谁,否则下次再遇到,一个没忍住叫梅友,那岂不是要惹祸了?们可是有婚约的,惹了祸,也要被牵扯进来”
霍誉被逗笑了,但那笑容也只是一闪即逝,压低声音说道:“如果真的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