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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大老爷和明二老爷却俱是眼睛放光,想办族学是小叔的愿望,可惜小叔英年早逝,老太爷也心灰意冷,连家都不回了,更别提族学了
若是能在们这一代把族学办起来,小叔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霍誉看着们谈得眉飞色舞,好几次想要出言打断,们不是要议亲吗?怎么说起办学来了?
好不容易这几位聊完办学,又一起看向明三老爷,三老爷八月秋闱,于是大家又开始说起了秋闱,这次秋闱主考,恰好是余郎中的同窗师兄,二人是同一位师傅
明三老爷大喜,余郎中便说起这位师兄的喜好,又一拍脑袋:“怎么忘了,家里收着的一本集子,去年新出的,回京后就让官驿给送过来”
霍誉无语,们还记得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趁着这五人高谈阔论,霍誉悄悄出去,对正准备进去换茶的小厮说道:“茶水还满着,不用换了”
霍誉又道:“今天辛苦了”
说着,递了一个封红给那小厮
小厮忙道:“多谢姑爷,小的不辛苦”
霍誉见小厮走远,才重又进屋
终于,屋里那五位说得口干舌燥,终于想起了今天的正事
霍誉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的亲事还有希望
这年头,娶个媳妇也太难了
两边议亲的都是男子,少了女眷的细致,而且从京城到保定,虽然不远,可毕竟是两地,来一趟也不容易,于是双方谈完聘礼,又顺便把婚期也定下来了
婚期是霍誉一早托了安国公夫人,请钦天监给定的日子,总共三个日子,请明家挑选
霍展旗把用红纸抄好的日期拿给明大老爷过目,听说是请钦天监看过的,明大老爷便已满意了一半
再看上面的三个日子,都是在明年,避开了三月、五月、六月和七月,这四个不适合办喜事的月份,因此,二月和四月各有一个吉日,还有一个日子则是订在九月
明大老爷把三个日子拿给二老爷和三老爷都看了看,最终,三兄弟都倾向于四月的日子
到了这里,这婚事便算是谈成了,双方都很高兴
用过晚膳,霍展旗和余郎中去了客房,明三老爷还要温书,提前回去了,霍誉陪明大老爷和明二老爷去了书房,郑重说起了吴家的事
“记得大嫂娘家就是姓吴吧,不知和近日出事的吴家可是一家?”
明大老爷一怔,霍誉远在京城,居然也听说吴家的事了
想起那位死去的姑娘,好像也是来自京城,连忙问道:“妹夫,在京城可是听说什么了?”
这个案子,涉及忠义伯府和承恩公府,霍誉不用说得太仔细,只是说那位姑娘身份贵重,此事已到御前,孙家十五少爷虽然不是杀人凶手,但此事因而起,承恩公府不会护着孙逊是不可能留在京城了,以后也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