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话不说,就让自己的长子,也是霍誉要叫一声从伯父的霍展旗去一趟保定霍展旗是霍氏一族为数不多的读书人,同进士出身,还曾做过县丞和知县以同进士的出身,上升空间不大,于是霍展旗便在四十岁时致仕回乡,如今是霍氏族学的山长不要小看这个同进士,却是霍家迄今为止功名最高的人虽说本朝允许勋贵子弟科举出仕,但或许是遗传的原因,这些武将的后人里面,百里挑一也挑不出一个读书种子,如宋彦那样会钻营会赚钱的倒是不少不仅是霍家,其勋贵也是如此西城明家至今虽然也只有三代,却是出了两位进士、两位举人、一个秀才,这就是妥妥的书香门第,清贵人家因此,这去保定议亲的差事,自是落到霍家最有学问的霍展旗头上霍誉与霍展鹏约定了去保定的日子,便回到京城上次是请宋彦的夫人,也就是安国公府三太太去的保定,三太太年轻脸皮薄,定襄县主提出让身边的嬷嬷跟着一起去,三太太也没好意思推辞,最后当然什么也没有谈成霍誉痛定思痛,决定这次要请个靠谱的媒人,像三太太这样的年轻媳妇肯定不行这阵子住在枣树胡同,霍誉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明家的事,明卉与大太太关系不睦,因此,明卉的亲事,都是明大老爷亲力亲为上次是因为不了解这当中的情况,霍誉才会请女眷做媒人,现在知道了,自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只是身份太高的不行,年纪太轻的也不行,而且最好还是文官,霍誉也没想到,这事卡在了媒人这里虽在京城有了自己的人脉,但是也只限勋贵,历来勋贵与文官是两个圈子,加之以前是文官们最痛恨的飞鱼卫,想和人家做朋友,人家也不搭理最后请的是金吾卫指挥使姚江的连襟,户部郎中余淼余郎中刚刚调进京城,本家和岳家都在江南,在京城最大的靠山就是姐夫姚江,姚江让去给一个小兄弟做冰人,一口答应下来,姐夫的小兄弟,那也是的兄弟其实的年纪比霍誉大了一旬,说是两代人都不为过临来保定的前一天,霍誉设宴请了姚江,在座的有余郎中,还有宋彦等人没想到一向守时的姚江却来晚了,一进门便让伙计上了一壶凉茶,一口气喝了半壶,这才说道:“小霍,记得和孙十五以前就认识的吧”
霍誉点头:“前几年在卫辉时,给做过几个月的副手,立功之后就调回京城,去了金吾卫”
“和交情如何?”姚江问道霍誉不知道姚江为何会问起这个,道:“在京卫时,在宫里当差,彼此没有交集,最近这几年,在京城也待不了几天,不说还没有留意,好像也有两三年没有见过孙逊了”
“嗯嗯嗯,和没有交情那是最好不过,不是要去保定吗?
孙逊在保定惹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