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摆明是欺软怕硬,专挑软柿子捏明卉才懒得搭理这两个蠢货,她快步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子,见不迟不晚正在整理箱笼,朵朵力气大,用力气的活儿当然就交给了她朵朵拿着一把比她还要高的大铁锨,正在院子里刨土挖香坛子明卉看到那一只只坛子,盘算着住进越秀胡同以后,要不要索性挖个地窖,不但能存放香坛,还能放些蔬菜水果挖地窖不是小事,别人的院子不能挖,越秀胡同的宅子,明大老爷既然要拿来给她做嫁妆,那就是她的私产了,她的私产当然想怎么挖就怎么挖明卉决定实地看过越秀胡同的宅子后,再决定这个地窖要挖多大的叮嘱朵朵挖的时候当心一点,不要将坛子打碎,明卉便进屋,帮着不迟不晚收拾东西“咦,这个荷包哪来的,有些眼熟,可看着不像咱们的东西啊”
不晚拿着一只湖水蓝绣水波纹的荷包,正在问不迟,明卉一怔,她猛的转身去看黑猫,见黑猫坐得笔直,双目炯炯,也在看着不晚手中的荷包“拿来,这是大黑带回来给的”
明卉伸手将荷包拿了过来,前些天她还想起过这只荷包,当时不知道给放在哪里了,没想到要搬家了,收拾东西给找出来了当年黑猫让明卉替它养孩子,担心明卉养不起,就叼回这只荷包交给她当时荷包里有两块碎银,还有两颗金蚕豆,除此以外,还有一只小小的方胜她记得荷包里有淡淡的紫檀香气,过了好几年,那檀香已经没有了,但是里面的东西都还在明卉做个深呼吸,她伸手从荷包里摸出那个方胜,小心翼翼地展开,露出上面的一行字邹慕涵戊辰年三月初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又看了一遍,没错,她没有记错,就是邹慕涵那日,她听明大老爷说起长平侯府的事,初时当成八卦来听,可是后来,她想起长平侯府时,忽然感觉其中的一个人名有些熟悉她想来想去,也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直到有一天,她猛的记起了这只荷包,黑猫带回来的荷包可惜她一时没有想起这只荷包放在哪里了,那时她还住在枣树胡同,从枣树胡同搬到慧真观,又时隔四年,说不定已经弄丢了没想到今天收拾箱笼,却意外地找到了这只荷包而那只写着名字和生辰八字的方胜,也还好端端地放在荷包里邹慕涵,长平侯府的那位父不详的表少爷,也叫邹慕涵当年看到这张纸上的这个名字,她并没有在意,随手扔到一边可是自从得知长平侯霍展鹏是小寒那日出生,乳名叫寒哥儿之后,她想忘记这个名字也太难了慕涵,慕寒,长平侯的那个寒明卉抖了抖手里的荷包,金蚕豆和碎银发出碰撞之声,明卉对黑猫说道:“究竟是从哪里偷的这玩艺,柳大娘那里吗?”
黑猫只是看着她,目光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