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四里,路边便有一家小客栈,阿旺先进去,很快便有两个伙计出来,引着车把式牵着骡车去了后面,明达进了客栈,阿旺已经要了客房,明达却没有急着上楼
客栈大堂里摆了七八张桌子,已经坐了几桌客人
明达原本就是个爱热闹的,这两个月在家里冷冷清清,看到大堂里觥筹交错,忽然就不想回房间去吃饭了
“就在这里吃吧,开两桌”明达一边吩咐阿旺,一边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伙计拿了菜单过来,已出七七,不用茹素,明达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壶酒
点了菜,要了酒,明达的心情好多了
阿旺要留下侍候,明达大手一挥:“和们去那桌吧,累了一天,就不用侍候了”
阿旺也饿了,没有多说,谢过明达就去和两个车把式一起吃饭了
饭菜端上来,虽是城外的小客栈,但是几道小菜炒得有滋有味,可能是在家里被关得久了,许久没有吃过外面的东西,明达觉得这一桌的酒菜,堪比佳酿佳肴,竟是这些日子吃过得最美味最舒适的一顿
只顾自斟自饮,忽然感觉眼前一花,抬头一看,桌旁多了一个人
明达已有了几分醉意,揉揉眼睛,觉得有些眼生,可看着并不讨厌
“不拼桌一边去”明达不耐烦地挥挥手
那人三十多岁,气质儒雅,穿着藏蓝直裰,外面披了件浅蓝色的棉斗篷,像是一位读书人
“不知这位公子,可是西城明家人?”
听到“西城明家”,明达清醒了几分,没有忘记,现在还是孝期,可以小酌几杯,却不能在外面醉酒
明达挺挺胸膛,道:“在下明达,先生高姓?”
读书人微笑:“在下姓闻,单名一个昌字,曾经与明大少爷在诗会上过一面之缘,明大少爷贵人事多,可能已经不记得了”
诗会?
明达已经不记得自己参加过多少次诗会文会了,这个姓闻的在诗会见过,也不足为奇
“闻兄看着比年长,想来是与杜五爷们一起的吧,难怪一时没有认出来,不过倒是常去杜二公子的诗会”
杜家也是保定府的书香门第,杜家二老爷,如今是国子监祭酒,明达口中的杜五爷,便是杜祭酒的堂弟,杜二公子则是杜祭酒的侄子
这两位身边各有一群读书人,围在杜五爷身边的,多是一些三四十岁屡试不第的秀才,而和杜二公子一起玩的,则是如明达这般年少多金的富家公子
因此,明达看到闻先生的年纪,便猜到是和杜五爷认识的
闻昌哈哈大笑,道:“明大少爷聪慧过人,闻某本想卖个关子,没想到却被三言两语就识破了,来来,小二,把的酒菜拿到这桌来,与明大少爷痛饮几杯!”
没想到这位闻先生还是个性情豁达之人,明达心里原本的那点烦闷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