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一眼地上铺的青砖,便知道是按照五行八卦铺就的,她莞尔一笑,信步向堂屋走去堂屋门廊下的美人靠上,一只黑猫如同雕塑一般坐在那里,目光阴沉地与不晚对视不晚冲它眨了眨眼,信步跨过门槛柳大娘坐在屋子正中的太师椅上,阿笃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显然是告诉她,那个姑娘跟着进来了“倒是有些本事”柳大娘声音怪异,不晚也不知道这是在夸她,还是在讽刺她“是吧,也觉得挺有本事的”不晚笑嘻嘻地说道“哼,说吧,找柳三娘有何事?”柳大娘冷冷地问道“想帮们夫妻找孩子,所以就来了”不晚神情庄重“不用找,已经算出孩子的下落,这会儿应是已经找到了”柳大娘语带嘲讽,那天柳三娘来找她,她当场起卦,算出孩子在西北方向,柳三娘甚至顾不上告诉她孩子是怎么丢的,便飞身上马,往西北方向而去“这么自信,们按说的方向,一定能够找到孩子?”不晚问道柳三娘是柳大娘的亲妹妹,前世,柳三娘对柳大娘的卦象深信不疑,与丈夫万苍南,在西北苦苦寻找十五年,葬身瀚瀚黄沙之中,最终也没能找到们的孩子柳大娘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起又松开,她的嘴角动了动,迟疑片刻,才问道:“是谁?”
不晚上前一步,走到柳大娘面前:“是花千变”
柳大娘怔了怔,忽然冷笑道:“小小年纪,还敢自称千变,柳三娘都不敢”
不晚只是看着她,并不接话,就像柳大娘嘲讽的人不是她一样良久,柳大娘叹了口气,幽幽说道:“那日的卦象没有错”
不晚目光深深地注视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向外面走去身后传来柳大娘嘶哑的声音;“不问了?”
不晚顿住脚步,没有回头:“有的是时间,会让说出实话的”
说完,她大步走了出去出了风儿巷,过了丁字路口,又走了两条街,回到那条后巷,走进新租的小院子,片刻之后,她再次走出来,恰好遇到一个吃过她糖瓜的孩子不晚拍拍孩子的脑袋,抱着那只装着胭脂水粉的深蓝色匣子,走出了巷子,走进了闹市小瘦子跟丢了不晚,回到府里,问过门房的老郭,得知不晚还没有回来,索性蹲在门口,倒要看看那个丫鬟什么时候回来不晚远远的就看到后门那里蹲着一个人,小小的一团,像只长年吃不饱的野狗看到不晚回来,小瘦子一下子站起身来,窜到不晚面前:“去哪里了?”
不晚连个眼角子也没给,绕过进了大门她先去了胡妈妈那里还了对牌,还笑盈盈地拍了拍怀里匣子,胡妈妈不用问,也知道那里面装的是胭脂水粉真是不孝啊,老太爷七七未过,大小姐就迫不及待要涂脂抹粉了不晚回到小院子,春苗和春雨迎出来,一脸讨好:“不晚姐姐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