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道，怎么就生出个女儿来了，呵，若是她，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说话的人越说越兴奋，后面那几句，声音提高，就连明雅也听得清楚，她面色一寒，下意识去看忽然停下的明卉，又瞪了一眼小厅外站着的丫鬟，真是没有眼力见儿，怎么不提前进去通传一声？
“小姑姑，您”
明雅的笑容僵在脸上，明卉快步走了进去
小厅里坐着七八位闺秀，都是跟着各自的祖母和母亲一起来的，除了她们，二房的明静、明淑和明秀，以及表姑娘吴丽珠也在
看到忽然进来的明卉和明雅，屋里的气氛猛的一滞，明静连忙带着两个妹妹站起身来：“小姑姑、二姐，们来了”
明卉看也没看她们，她的目光在其几位闺秀脸上滑过，最后落在吴丽珠脸上：“刚才的话是谁说的？”
音调不高，斯斯文文，可听在众人耳中，却都是一凛
四周静寂，没有人回答
明雅的目光黯了黯，笑着打圆场：“她们小姐妹最喜欢开玩笑，小姑姑莫要当真”
明秀也反应过来，跟着说道：“是啊是啊，都是开玩笑呢”
“再问一遍，刚才那番话是谁说的？”明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中寒芒直视着吴丽珠，绕过圆桌，向着吴丽珠走了过去
坐在吴丽珠身边的明秀和另一位闺秀，连忙起身让开
吴丽珠见明卉朝她走过来，有些心慌，却还硬撑着梗着脖子，回瞪着明卉
“敢说不敢认是吗？再问一遍，是不是说的？”明卉走到吴丽珠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吴丽珠
吴丽珠没想到明卉会当面锣对面鼓地直接问她，她攥紧拳头，手心里都是汗：“是说的又如何，就是来历不明，保定府谁不知.”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吴丽珠自幼娇养长大，从小到大，何曾尝过挨打的滋味，她捂着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明卉，敢打，和拼了！”
说着便朝明卉扑过来，明卉身形微动，吴丽珠扑了个空，被退到一旁的明秀一把扶住
明卉看向明雅：“二侄女，最好看住她，她朝动手，便是藐视长辈”
明卉说完，转身便向厅外走去，吴丽珠见她要走，大声喊道：“等着，去告诉姑母！”
明卉转过身来，嘴角微挑，嘲讽地看着吴丽珠：“说来历不明，就是侮辱家父家母，觉得，找姑母告状有用吗？”
吴丽珠的姑母便是大太太，明卉的父母是大太太的公婆，即使大太太想为侄女撑腰，也不会做到明处
吴丽珠怔了怔，终于明白过来，哭得更加伤心了
明卉头也不回，带着不迟不晚回了她的小院子
这个烂摊子，就交给明雅好了，明雅心心念念的表哥吴桐，就是吴丽珠的亲大哥，至于明雅要如何哄好吴丽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