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又是什么?
陈琰细细分辨过,说道:「这是鸩毒ars8♜cc」
「鸩毒?!」
有人一声惊呼,显然是知道鸩毒的厉害!
陈琰解释道:「这鸩毒直接入口,会让人立即毙命,分散封存于蜡烛之中,作用会减缓,蜡烛燃烧时,鸩毒会发散而出,虽然用量不多,一时半刻不会令人死亡,但天长日久,可想而知会有什么后果ars8♜cc」
郭二夫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被丫头扶住ars8♜cc
她震惊地看着那些香烛,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每日都活在毒物之中ars8♜cc
郭骞急切的分辨:「母亲,这与我无关!就算蜡烛是芬娘所为,也不能证明是我指使!」
郭二夫人缓缓转头,看向自己抚育了十几年的养子,眼神直勾勾的,像是有些反应过不来到底发生了什么ars8♜cc
就在众人与郭二夫人一样,沉浸在震惊的情绪中时,陈琰突然「嘶」了一声,「这蜡烛藏
毒的手段,怎么如此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郭家人闻言心中都是一跳ars8♜cc
她们也听说过!
「哦!」陈琰突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当初魏府的二夫人林氏,就用了蜡烛藏毒这个办法谋害魏府老夫人!」
此事隐秘,魏府并未向外传扬,但陈琰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有自己的消息渠道ars8♜cc
但郭骞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又是谁将这个办法教给了郭骞?
众人的目光唰的一下望向这屋子里唯一一个姓魏的人ars8♜cc
魏兰尔愕然的瞪大眼睛,立即开口反驳:「我没有!」
她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然而郭氏的脸色,比她还要难看ars8♜cc
魏兰尔一怔,惊愕道:「母亲,是你与表哥说的?」
「我……不是,我……」郭氏语无伦次,面对满屋子质问的目光结结巴巴道:「郭骞是问过我……」
秦增负手而立,目光冷然:「郭骞为何要问这件事,魏三夫人又是怎么回答的?」
郭氏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连忙说道:「林氏死得突然,我心中惊异她做的一些事,回郭家之后,便将此事说给了娘家人听ars8♜cc」
宣扬婆家的丑事,此等行径,与长舌头爱嚼舌根的乡野村妇毫无区别,没有半点世家夫人的风度,这话说出来,郭氏自己的脸色也涨得通红ars8♜cc
陈琰问:「郭二少爷详细问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郭氏看了一眼郭骞,郭骞正睁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ars8♜cc
郭氏吓了一跳,对方显然不想让她说实话,但她若不说实话,就得把自己给坑进去ars8♜cc
她挪开目光,不去看郭骞,说道:「是,郭家众人听了林氏的事,都唏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