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顾行川神情微微错愕,下巴微抬,倨傲的看着,“想报那个学校,就报那个,管得着?”
宋仪翻白眼的劲头都不想给,“看适合学机械工程”
“不学那玩意”
“不学真是浪费抬杠的天赋”
顾行川轻轻笑了一声,“这样说,看适合去学法医,只有死人受得了biaa● ”
宋仪也跟着笑,“那感情好,等那天死了,解剖的时候给打八折”
两人一言,一语,互相挤兑,谁也不饶了谁
上学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压抑的六月如期而至
宋仪一边忙着学习,一边写着高考动员大会的演讲稿,这次是市教育局举办的,被挑中了代表六中,本地的电视新闻台也来的,要是能拿第一名,高考有可能能拿到加分政策
每天下了晚自习课,还得留一个小时背演讲稿,校长和教导主任现场指导,确保演讲万无一失
高考前一周学校放了假,学校里只有高一高二的学校,整个高三只有宋仪和铆钉一样雷打不动的坚守在岗位上
这一天,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二班的教室空荡荡,课桌面干干净净
外面天快黑了,第二天要去市区演讲,宋仪塞上耳机听演讲稿,一边心里默念,一只手拉开了储物柜
“咣当”一声响
一个金属的饭盒掉到地上,回响声在教室里游荡
宋仪吓了一跳,皱着眉捡起来,离校的前几天,很多人对告白了,送什么的都有,没想到还有人在的储物柜里藏了东西
宋仪掂了掂饭盒,挺沉的,似乎是那个学妹做的爱心便当
挺可惜,放了几天应该馊了,真是浪费这份心意了
宋仪拿着饭盒放到桌上,念着演讲稿,一手随意的掀开了饭盒的盖子
瞬间恶臭扑街,六月的夏天,宋仪闻着这味险些吐了,反射性往后退了一步,惊愕的看着盒子里
躺了一具不知道是什么幼类动物的尸体,已经腐烂的看不出样子,黑乎乎的一片,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饭盒的背盖上粘了一张白色的纸,现在已经被染成了黄色,上面打印了一行字
“敢和作对,宋仪,服了吗?”
宋仪大步跑到楼层的厕所里,趴在马桶上吐的昏天暗地,大年夜吃的饺子都快吐出来了,那种腐烂发臭的味道却依旧如影随形
休息好一会,站起来洗了把脸,漱漱口,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脸,咬紧了牙关
头一回遇见这么恶劣的事,想不出来到底得罪了谁,学校里和最不对付的是顾行川,但顾行川……
宋仪觉得顾行川压根做不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
宋仪了解顾行川,就和了解自己一样,顾行川脾气差,不讲理,和个大爷一样,但归根结底还是个高中生,本性不坏,抛开沈黎这条关系线,宋仪挺认同顾行川的品格
这就是为什么还愿意搭理顾行川的原因
宋仪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