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劲装的中年镖师,他们就着火光烘烤携带的肉铺和干粮,身旁还放着腰刀小点的柴火堆旁只坐着两位年轻人,一个薄唇勾鼻,身着长衫的儒生,一个是身旁放着书箱的书童仆役…
虽说都在江神祠中借宿,但两伙人泾渭分明,显然不是一路人就在此时…
江神祠外隐隐有脚步声响起,那儒生眉头微蹙的看向外面,而几个镖师对视一眼,也都停下了聊天看了过去隐约可见来人是一位身着白衫、气度儒雅的中年人,腰间似乎还挂着个酒葫芦来人正是变化了模样的徐伯清…
天色已黑,考虑到江陵府府尹说不准已经睡了,他便也没急着去寻,而是在江陵府境内探寻了一番…
后发察觉破落的江神祠中有些烟火气,闲来无事,他便按下了云头,想着顺便探探江陵府的民情徐伯清见江神祠中的两伙人都在打量着自己,拱拱手笑道:“徐某只身路过此地,想着天黑找个落脚地儿借宿一晚,不曾想此地已有主,惊扰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徐先生客气了”
那为首的镖师支起身子拱手回礼,说道:“这江神祠本就是无主之地,我们也不过是早来了片刻而已,谈不上惊扰”
“出门在外都有不便之时”
那薄唇勾鼻的儒生也淡淡的附和道:“先生只要不是谋财害命的贼人,可自行寻个位置歇歇脚”
“那便多谢诸位了…”
徐伯清笑着拱拱手,随即迈进祠中正堂中的神像早就破碎了,便是案桌也被人劈了当了柴火他寻个角落,拨开枯草,却看见枯草下还卧着小半块破碎的神像,恰好是那癞头老者的半块面部泥胎他神色不禁有些恍惚,仿佛千陵江边诛妖之事就在昨日他随意的将那半块泥胎神像踢到一旁,故意咋舌道:“啧啧,这江神祠在江陵府境内立祠数十年,最终却连块泥胎都保不住”
歇脚的两伙人闻言皆是神色怪异的瞥了他一眼,那为首的镖师问道:“徐先生不是我们江陵府人士?”
“嗯?”
徐伯清佯装诧异的问道:“这位老哥是如何看出徐某不是江陵府人士的?”
“呵呵呵呵…”
那镖师笑着解释道:“便是我这粗人都知道,江神祠在我们江陵府境内立祠足有两百多年了,而徐先生却说数十年所以我猜测徐先生多半是对江陵府有些了解,却又不是我们江陵府之人”
“原来如此”
徐伯清故作恍然大悟之态,拱拱手笑道:“鄙人徐伯清,祖籍建阳,前些年来过一次江陵府,本想卖弄一下,不曾想献丑了”
“建阳?江南的?”
那镖师目光忽地一凝,似是想到了什么,意有所指的问道:“冒昧的问一下,徐先生是信哪个教的?”
“哪个教???”
徐伯清闻言微微一愣刚才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