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颜面,裕王罪行不必公之于众,抄没家产充公,将与此案牵连之人尽数关入天牢问审!”
“是!!”
江进和孔庆二人领命后躬身退下
徐伯清见一众呕吐的赴宴宾客已经缓和了些,便走过去问道:“大理寺卿常大人和刑部尚书仇大人可在?”
“……”
被点到名的两人微微一愣,对视一眼后紧忙回过神来,有些紧张又有些局促的应道:“徐督主有何吩咐?”
毕竟这家伙是连王爷都敢弄的狠人,而他们屁股后面也都不干净,如今又被点到名,自然怕挨牵连
徐伯清拱拱手,问道:“二位掌管我大梁的司法、公检、刑狱,对此有无意见或者建议提出?”
“没没没”
“那裕王一案,本督结的没问题吧?”
“没没没……”
刑部尚书仇远紧忙摆手,说道:“徐督主身具皇命,奉命监察百官,有何吩咐,下官与常大人定当竭力配合”
“那行…”
徐伯清微微颔首,说道:“劳烦二位回去写个折子上奏,让刘督主批阅一下就行,顺便再开个条子……”
他声音一顿,瞥了眼已经昏迷在地窖中的裕王,说道:“三日后的午时,在菜市场门口,我要亲自监斩!”
“……”
此言一出,不仅是在场的一众赴宴宾客愣住了,便是一众西厂之人都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之态…
裕王虽犯了大过,但毕竟是大梁的王爷,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货色!
他们本以为这件事也就是抄没家资,最多再受点牢狱之灾
事后,与裕王关系好点的亲朋好友到陛下那哭诉一下,讲讲人伦亲情,说不定就放出来了…
哪曾想这徐伯清竟然要斩王爷?
大梁立国多年,有起了反心被杀的王爷;有朝廷中站错队,事后被清算的王爷;可还从未听说过有犯了事被当街斩首的王爷!
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二人对视一眼,皆是茫然无措的不知该如何作答…
刘源亦是面色一变,紧忙凑到徐伯清身旁,轻声提醒道:“徐督主,这不合天家礼数,你可莫要冲动啊!”
“礼数?呵…”
徐伯清冷笑一声,看着他正色说道:“刘督主,我现在很理智,一点也没冲动”
被看管在一旁的裕王之女朱琬莠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闻徐伯清要斩自己的老父,当即便嚷嚷着要往刀口上撞…
见看管自己的西厂番子紧忙收刀,她趁机挣开束缚,披头散发的冲了过去
“徐伯清!!!”
“嗯?”
徐伯清惊疑一声,也看到了那个冲过来的女人,又看到紧忙跟过来想要将其押回去的西厂下属…
他摆摆手止住下属,说道:“郡主远嫁多年,对此并不知情,难得回家祝寿却遇到此番变故,情绪有些激动实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