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买到新鲜的瓜果肉脯,大多也都来的比较早不一会的功夫,街道两旁便撑起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
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瓜果菜蔬的,也有卖包子面条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刘老头还像往常一样,穿着破旧青灰道袍,头上顶着不标准的劣质道冠,左手拎个小板凳,右手拎着算命先生的长帆…
破旧的帆布上一边写着‘神机妙算’,一边写着‘卜算乾坤’在早市上找个偏僻的阴凉地,将手中的长帆靠墙摆在身后,则是坐在小板凳上,翘着腿,摩挲着下巴处的山羊胡既不为自己出摊吆喝,也不与过往路人打招呼,一副爱来不来的‘高人’风范是半个本地人,来这摆摊算命已有数年之久,靠着那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在这洪阳城的集市内也算是小有名气属于大钱赚不到…
却也吃喝不愁的那种可今儿的‘高人’风范还没摆多久,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张,几个披甲持刀的巡检士卒便走到了摊位前“哟,这什么风把赵爷张爷刮过来了?”
刘老头笑呵呵与为首的士卒打招呼,腿也不翘了,那撮山羊胡也不摸了,起身将自己屁股下坐着的小板凳挪出来递了过去“不坐了”
那赵姓的士卒没理会的好意,直言说道:“刘老头跟们走一趟”
刘老头眼睛一瞪,暗想自己也没犯什么事啊,连忙辩解道:“赵爷,咱这一把年纪了,向来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
“嗨呀~”
那赵姓士卒也知道想岔了,摆摆手说道:“别怕,不是抓的”
“那是……”
“协同办案”
一旁的张姓士卒解释道:“昨天们两个同僚说乱坟岗那边有尸体诈尸,也不知真假,今天孙大人召集了人手,征调城内的能人异士协同去乱坟岗那边查探一番”
“啊,这……”
刘老头心里直突突,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顶多算个会说话,靠嘴吃饭的神棍,和‘能人异士’这四个字根本就不沾边诈尸这东西听着就唬人,自己去能干嘛?
难道去跟尸体说好话,拍尸体马屁?
腆着老笑拱拱手,说道:“赵爷,张爷,咱老刘这就是个算命的,手无缚鸡之力,处理不来诈尸那活儿,您看……”
“呵呵~”
那赵姓的士卒冷笑一声,掂了掂腰间的朴刀,意有所指的说道:“这可是孙大人亲自下的命令,城内那几个摆摊算命的都被请过去了,老刘,可别让们为难啊~”
刘老头面色一僵……
一旁的张姓士卒见状,宽慰道:“老刘也别怕,孙大人亲自带着百十号人去搜寻探查,就算真有事也轮不到们上…”
听到这话,刘老头面色才好看一些,点点头,老脸上挤出些笑容应道:“那行,几位军爷稍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