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威胁性语气的词语,可能会有违法规,连检察官也不例外现在是文明社会,难道不是吗?”
尾花樹忽然转头看向单向玻璃外:“増野警视正,相田检察官?”
“你!放开我!让我打死这家伙!”
被轻蔑无视的清野更感屈辱,他大喊着被同事强行拖了出去,再怎么说这次审讯都只能算失败,房间内又只剩下了尾花樹一人
他再度恢复成了那副冷酷平淡的表情,甚至连敲打桌面、摇腿的焦躁动作都没有,就这么笔直地平视着前方
这一切对于他而言只是小波小浪
“看来我还是应该回避一下”检察官相田貫雄擦了擦头上的汗,感到非常不妙,转身欲走,被増野大輔一手给拦住
增野朝尾花樹扬了扬眉,说服道:“来都来了,他都已经知道了,待三分钟和待一个小时是一个道理”
增野上前走了一步,鼻尖快贴到了玻璃上,就这样打量着尾花樹,说道:“我们不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条大鱼,而我们面对的将是一桩十分棘手的案件吗?”
“我们的犯人对我们很熟悉,这正说明他在受贿案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和官员的关系十分亲近,所以才能知道这么多信息”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团体,只是需要寻找突破点”
副手紧张地问道:“增野警视正,那还让人去审吗?”,能上的都已经试了一遍,再派人就只能派他了
“算了”
增野叹了口气,“审讯对他跟玩一样,职业组的、非职业组的,能干的都被他玩了一个遍比起让他交待些什么,不能再给他送信息了”
“而且,再这么下去,人员的心态都要出大问题我可不想明天一早见到一叠诊断书或者是辞呈,二课已经很缺人了”
他转而想到什么,神情更加平静,笑着看向副手,“智也那家伙把白马借过来了吗?对付这种罪犯,一课的的确比我们二课的更有经验”
副官目光躲闪:“uit那边咬得很死,说白马忙着庆功走不开”
增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逝,转而咬牙切齿地骂道:“庆功?这边已经出了新情况,他们就真的那么笃定犯人一定是尾花武?今天庆功,别过几天下葬才好”
过了一会他才气消了一些,认清了uit现在炙手可热的事实,“那那个金宮岚斗呢?总得来一个吧”
副手小心地答道:“岚斗先生好像不擅长谈判,听说那个黑星的女孩差点没了就是岚斗先生的“功劳””
增野的血压蹭的一下再度上升,爬红了脸庞
不过作为课长,他到底还是久经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局面,冷静下来重新审视着尾花樹道:“尾花樹........有恃无恐啊他现在已经很清楚我们手里没有多少牌可打”
增野突然顿了顿道:“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