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严肃地说道:“最少一个月一次,绝不能再讲价了”
话音未落,就已经一个枕头摁了下来
一个时辰后
“爱得不易,做得太迟,我怎想到,她们忍不到那日子”
张斐哼着小曲,来到前院,突然发现厅内站着一个有些面熟的男子,正是富弼的孙子,富直爽,“富公子?”
许遵道:“张三,你来得正!”
话音未落,富直爽便急急上前,“大庭长,我爷爷想见你一面”
张斐愣了下,这富公想见我,还这么
突然,他意识到什么了
当张斐赶到富府时,富弼躺在床上,已经是奄奄一息
其实早在那场立法大会过后,富弼就因身体原因,只是挂个名,由司马光兼立法会副会长,主持立法大会
当得知张斐来了,富弼才缓缓睁开眼来,“你们先下去吧,我想跟大庭长单独聊上几句”
“是”
满堂儿孙尽数退下
“大庭长,可否过来一些”
“是”
张斐立刻来到床边,但见富弼已经是瘦如枯槁,面无血色,可嘴角那平易近人的微笑,未有丝毫改变,“大庭长聪明绝顶,见识过人,可知老朽为何要见你这最后一面”
张斐张了下嘴,到底没有出声
富弼呵呵笑的两声,“多谢大庭长体谅我这将死之人,未有找那些说辞来搪塞老朽”
张斐心虚地笑了笑
富弼又道:“其实一直以来,老朽都有一个问题想要向大庭长请教啊,只是担心不合时宜,如今这时候是刚刚好啊”
张斐道:“富公请问”
富弼道:“法制之法的终点在哪里?”
张斐沉默片刻,道:“百姓”
富弼双目一睁,“百姓?”
张斐点点头道:“可能与富公想得有些出入”
富弼咳得两声,语气激动道:“怎说?”
张斐道:“法制之法的理念是捍卫百姓的正当权益,谁来捍卫?范检察长以为自己是捍卫者,富公或许也以为自己是捍卫者,包括司马学士、赵相公,如果是,那百年之后呢?
其实最好的捍卫者就是百姓自己,法制之法的终点,就是让百姓懂得如何捍卫自身利益我们只是启蒙者,而非是捍卫者,真正的捍卫者是他们自己,也唯有如此,才能够捍卫自身的正当权益”
富弼听罢,眼中一片释然,嘴里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错了!老朽猜的全错了”
过得片刻,他又看向张斐,“唯有如此,才能让公检法长存”
张斐点点头
“多谢大庭长能够告知我这一切”
富弼嘴角含笑地闭上了双目
他其实早就不行了,愣是撑着一口气,等着收复燕云,如今他终于可以
张斐见罢,不禁心生敬佩:“君子当如富公也”
富弼用实际行动告知张斐,他会将这个秘密带走的
上天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在富弼去世后半个月,赵抃也去世了,而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