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斐完全没有努力写文章的念头,这真的就是天赋,再努力也比不上皮毛
王安石连被张斐击败几次,他也证明,我要想这么写,你们也是写不过我的,又严肃地问道:“你对募役法有何看法?”
张斐一怔,“这方面不是我擅长的”
王安石呵呵道:“你如今可都是一代宗师,又是国子监博士,还谦虚甚么说说你的看法吧?”
张斐讪讪一笑,又再认真看了一遍,然后道:“让我来说的话,这上下都会得罪,只有中间这部分人受益”
这募役法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先大规模减少徭役,然后改为官府雇佣,但雇佣可是要花钱的,这北宋财政,哪里还有钱,故此就要交钱免役,用这钱再去雇役
而王安石的募役法是面向所有人的
也就是以前的免役户也得交钱,是上有达官显贵,道士和尚女户,下有五等百姓
以前的差役法,最苦的就是衙前役,稍有不慎就是全家玩完,而衙前役就是北宋的中产阶级,他们是非常愿意花钱免役
而且王安石又是先官府预算出一年徭役所需要费用,然后让所有人都来平摊,那么中产阶级出得钱也非常少
王安石问道:“那你可否有更好的办法?”
张斐摇摇头道:“没有如果设有特权,那么大家都会想办法利用这一点偷税”
“正是如此”
王安石道:“如司马君实等人,肯定会拿这增加下五等户交免役税的事,来攻击我为国敛财,可是他们又哪里知道,之前有多少富户将自家田地拆分,想办法让自己归于下五等户,以此来免除税役,故此我不能再给他们这个机会不过,我也只收他们一半的免役税”
张斐点点头道:“如果那些富户想要拆分田地,将自己归于下五等户,所花费的钱,以及可能带来的麻烦,可能要比这一半免役税多”
“聪明”
王安石给了张斐一个赞许的眼神
张斐笑道:“但这肯定是一场硬仗”
“都是硬仗”
王安石呵呵一笑,又道:“但是我最近在想,你当初收车牌费,为何恁地顺利?”
张斐忙道:“当时也不顺利”
王安石道:“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至今大家也从批评改为称赞”
他很羡慕警署,都是问富人要钱,结果这车牌费,大家很快就习惯了,可他要干个什么事,天天被人骂
真是区别对待
张斐想了想,道:“或许是仅限于京城,如果全国普及,可能又是另一种结果”
王安石点点头,又问道:“你没有更好的意见吗?”
张斐笑道:“我只能在宣传方面给王学士一点意见,内容方面,我是给不了,这不是我所擅长的”
这其实是一句大实话
他知道王安石变法会失败的,为什么不提供意见,帮助王安石,原因就是他唯一能够提供的意见,就是暂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