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台的做法,非但如此,如果官家要因此惩罚御史台,我也会站出来为御史台说句公道话的”
蒋之奇、彭思言等台谏官员是惊讶地看着张斐
你是真心的吗?
可听着好虚伪啊!
上官均就质疑道:“可是老师方才不也在讽刺御史台吗?”
张斐笑道:“你懂什么,那叫做风趣,这也证明我并不对此感到愤怒我出来也有些天了,但你们可有听说过,我嚷嚷着要去申诉,我去哪里大吵大闹吗?我只是赶紧开这一堂课,将问题解释清楚,对于御史台,我是一点怨气都没有而且”
他看向蒋之奇、彭思言,“蒋御史和彭御史也可以为我作证,我是否非常配合御史台的调查,他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无半句谎言、虚言”
众人立刻看向蒋之奇和彭思言
蒋、彭二人沉默不语
在审讯的过程中,张斐确实非常配合,连自己的岳父大人都出卖的非常直接,半秒犹豫都没有
当时很快就审完了
他们不做声,就是默认了
学生们面面相觑
好像也是这么一个事
张斐也没吵没闹,也没有去开封府敲鼓,他们并不知道,那几天李开真是慌得一笔,根据张斐的个性,他肯定是要来告状的,这小子是睚眦必报
“但是”
张斐突然又道
众人顿时又向张斐投去鄙视的眼神
果不其然
有个“但是”
张斐笑道:“在面对的百姓的时候,可就不能这么干,不能因为百姓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将百姓抓起来,还是得讲证据的,得根据司法流程来
站在国子监说句话跟站在田边说一句话,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你们能否理解?”
学生们稍稍点头
可周边的官员们听得就有些想骂人,但又骂不出口的感觉
是谁特么告诉你,抓我们官员就不用讲证据吗?
你这是妥妥的双标啊!
但他们却又是有苦难言
这小子真是坏得很啊!
吕公著听出这弦外之音,呵呵道:“这臭小子是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坏”
张斐又问道:“你们是否认为我说得有道理?”
学生们迟疑了下,然后点点头
张斐突然看向富弼,“富公认为我说得有道理吗?对于官员的监督理应严于对于百姓的监督”
富弼点点头道:“理应如此”
张斐退到木板前,“那你们又认为我这说法是否有违纲常伦理?”
富弼不禁眉头一皱,一向能言善辩的他,此时也答不上来
王安石笑道:“妙啊!”
司马光则是沉吟不语
上官均回答道:“当然不违反”
张斐问道:“此话怎讲?”
上官均道:“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是自上而下,君要为臣做出榜样,夫要为妻做出榜样,父要子做出榜样,自然对于君、夫、父的要求更高,老师之前说得不也是这个道理吗?”
张斐又问道:“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