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高文茵柔弱无骨的腰肢,“我在里面的那几日,最担心的就是怕夫人在家胡思乱想”
高文茵羞赧地瞧他一眼,不答反问道:“我若说我不会胡思乱想,三郎就不会担心了么?”
张斐一怔,道:“估计也不会”
高文茵浅浅一笑:“那不就是了,这担心总归是在所难免的,三郎都不能避免,更何况我”
张斐稍感诧异,“哎呦!夫人的口才比以往可是要长进不少啊”
高文茵羞涩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张斐哼道:“就知道小桃会带坏你,平日里少跟小桃交流”
“可不干小桃的事”高文茵稍稍白他一眼,又语气真挚道:“虽然担心是在所难免的,但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这个家的,三郎在外要小心自己”
“夫人也是”
说罢,张斐快速地轻吻了下她的嘴唇
“呀!三郎你又.”
这一抬头,张斐已经出得门去
“夫人,我先走了,待会又得让芷倩念叨了”
然而,令张斐意想不到的是,许芷倩这回不但没有唠叨他,反而比较沉默,坐在马车里面,一语不发
这令张斐倒是感到有些担心
“芷倩,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压力太大?”
“没有!”
许芷倩摇摇头,瞧了眼张斐,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张斐轻轻握住她的手,“到底什么事?”
许芷倩撅了下小嘴:“我一直都觉得这事是他们欺人太甚,纲常伦理讲得就是道理,他们拿着道理却干着不讲道理的事,真是无耻”
张斐问道:“然后呢?”
许芷倩道:“所以我心里很是希望,你等会能够狠狠讽刺他们一番,可是我又明白这么做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不想说话”
张斐听得呵呵笑了起来
许芷倩道:“你笑什么?”
张斐道:“你认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么,我虽然是凭嘴吃饭,但是我从不认为讽刺别人,能够获得报复感,我一般都喜欢断他们的荣华富贵,如此才有快感”
许芷倩急急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张斐道:“倒不是今日,今日可得正儿八经讲学问,但是我迟早会报复回去的,我这人背书不行,但记仇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在张斐刚出门时,国子监里面已经是人满为患,撇开学生,光那些大臣、士大夫就有百余人之多
这还是在地方有限的情况,否则的话,估计能打破观看张斐打官司的记录
虽然此案最终归于学问之争,但是即便到那时候,那些人仍旧保持反对法制之法的态度
在张斐确定下一堂课的时间后,曾公亮是亲自出面,安排哪些人来听课,得找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比如说蒋之奇、彭思言也都被请来了
要是找一群舔狗来,那没啥意义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就连曹太后也来了
“臣等参见太皇太后,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