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传授给他,我也没这本事”
“是吗?”
彭思言立刻道:“据说公检法里面的检察院,就是为法制之法量身订做的,能很好的执行法制之法,既然公检法是许主检提出的,许主检不可能不知道法制之法吧?”
这一下还真是问住了许遵
检察院确实与法制之法有极强的联系,但问题是公检法也不是许遵他想出来的呀!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司马光从御史台出来后,瞅着不像似出宫的路,不免心生疑虑
身后的一名官吏立刻道:“还请司马学士见谅,由于案情还在审理之中,为了不透露风声,故此只能委屈司马学士暂时在这里住上几日”
司马光惊讶道:“怎么?你们这是要逮捕老夫吗?”
我堂堂参知政事,翰林学士,审刑院扛把子,律学馆馆长,你御史台敢动?
那官吏立刻道:“不敢!不敢!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
正说着,忽见迎面走来三人,为首一人正是许遵
两个老头面面相觑
“君实,真是抱歉,是我们连累了你”
许遵很是自责地说道
虽然他也被连累,但他认为张斐就是他的女婿,他和张斐是一块的,司马光是个外人
司马光目光左右冷冷一瞥,“不怪你们翁婿,是有小人在作祟”
他一看这情况,知道这事情不太对劲
许遵不禁眉头一皱
司马光不知皇帝与张斐的关系,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也有些雾里看花
忽闻一阵香味传来
“这香味好熟悉啊!”
许遵不禁言道
司马光闻了闻,“这香味是挺奇特的?”
许遵深深嗅了嗅,“好像是张三做的火锅?”
司马光惊讶道:“你说张三在这里做火锅吃?”
许遵忙道:“没有!没有!兴许是我闻错了吧”
其实他并没有闻错,只是那个画面,不宜让他看到,否则的话,他非得取消这门亲事
在不远处的一间小院内,浓浓水汽从窗户冒出来
张斐、马小义、曹栋栋正坐在牌桌上浴血奋战,昨儿喝了不少酒,未有尝出这麻将的滋味,今儿可算是深深体会到这麻将的魅力
人人边上还有一个小火锅,三个女婢坐在一旁,一边看着他们打牌,一边帮他们烫酒,非常贴心,在这里服务,一个时辰一贯钱,献身还得另算,这活上哪去找啊!
张斐放下酒杯来,瞄了眼曹栋栋,故意问道:“衙内,总警司怎么还没来救我们呀?”
“这我咋知道”曹栋栋专心看着手中的牌,随口敷衍道:“兴许我爹是想我在这里吃点教训,再等上两日,一准就来接我们出去”
说着,他打出一张牌去
马小义摸上一张牌,纳闷道:“哥哥,咱这是在吃教训么?”
这日子简直赛神仙啊!
曹栋栋哼道:“哥哥的教训,也不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张三,到你了,快些打”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