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这么说,我自己都觉得羞愧,我又没有读过什么书,怎么能去国子监讲学,讲了一课就已经很丢人,可司马学士偏偏逼着我讲”
“传”
彭思言突然问道:“你说你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却又能够得到富公他们的认同,那你这些学问又是从何而来?都是你自己瞎想的吗?”
冲着他们眨了眨眼,好似说,你们两个别碍事,该干嘛干嘛去
“混账!”
他不知道吗?曹评偷偷瞄了眼赵顼,可并未看出什么来,回答道:“是这样的,前不久臣那逆子前往张三家,询问有关大宋慈善基金会捐助我们警署一事,可不曾想,竟然被皇城司的人给带走了”
蒋之奇微微皱眉,问道:“你说是司马光逼着你去的?”
彭思言立刻问道:“许遵许仲途?”
张斐点点头
彭思言又问道:“这法制之法是许遵传授给你的吗?”
张斐直摇头:“那倒不是,但是我跟岳父大人有讨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