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看不是那么简单啊!”
“你们坐那么远作甚,哥哥这边暖和”
“下官张斐,见过二位御史”
曹评似在思索什么,抬头瞧他一眼,“官家似乎并不知此事,但是我感觉官家是知道的”
御史台只是内部监察部门,只审问官员,百姓不可能来此观审的,自然也不会搞开封府那一套堂威
“哦”
张斐立刻将牌一倒
“御史台那边派人过来,让我们送你过去”
曹栋栋将面前的牌一推,“不打了,都是你一个人在赢,真是没劲”
蒋之奇问道:“张斐,经本官查证,你前几天在国子监讲学时,所提到的法制之法,扰乱纲常,破坏法纪,妄图颠覆社稷,你可认罪?”
张斐索性伸手弄乱自己的头发,“走吧”
“运气!运气!”
“司马学士告诉我的”
张斐一脸憨厚地笑道:“也还好啦,我一共才赢五百多贯,可光服务费就得付两百四十贯”
“这还不多”
马小义扑上去,伸手将曹栋栋的牌给倒下,当即哀嚎道:“哥哥,你咋不打红中”
张斐迟疑了下,“不可否认的是,我岳父大人传授过我不少关于律法的知识”
他们在外面吓得是心惊胆颤、寝食难安,而曹栋栋、马小义、张斐正坐在皇城司搓着麻将,喝着热酒,边上竟然还有两个女婢在旁伺候着
那人却道:“如果三郎你整理的太干净,只怕会被他们瞧出端倪来”
御史台
彭思言又问道:“既然是让你去讲讼学,为何你又要将法制之法”
“三哥,抱着睡暖和一些”
张斐赶忙叫嚷道:“冤枉啊!这真的是冤枉啊!下官绝无此意,下官本是录事巷的一个小珥笔,身无功名,祖上又皆是农户,压根就没想过去国子监讲学,是那司马学士硬逼着下官去的,下官又没有什么学问,只能自己去瞎想,什么纲常法纪,下官都不太清楚”
“.?”
张斐揉着眼,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只见马小义将头埋在被褥里面呼呼大睡,一看就是喝多了的姿态
“小鸡!”
“清一色,一条龙,带上一根”
马小义道:“哥哥,咱们有三个人,挤着可是不冷”
正当这时,一个官吏走了进来,“启禀蒋御史,彭御史,嫌犯张三已经带到”
“臣曹评参见陛下”
不一会儿,张三被带上堂来
彭思言问道:“可是司马学士为何要逼着你去国子监讲学?”
他直接跳上床去,被褥一盖,一卷,呼呼大睡起来
蒋之奇问道:“你可知他为何要去你讲?”
这一幕要是让马天豪和曹评瞧见,那非得杀了这两货
“嗯?”
紧接着又道:“其实当时上完第一堂课时,我就不想上了,还是司马学士硬逼着我继续上,他还来我家了,强迫我去,我家仆人,我岳父和我的未婚妻他们都能够作证,甚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