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也就是那么一说,年轻气盛,说错话,也是情理之中,诸位可以反驳回去,犯不着闹到朝堂上来”
蒋之奇道:“他的此番妖言,都已经蛊惑了陛下,司马学士还想庇护他到什么时候”
司马光当即无言以对,确实,赵顼那日几乎要下令修改《宋刑统》
赵顼不禁面露尴尬之色
你们这是在说我笨吗?
谏官李禹站出来道:“关键那厮根本就不知悔改,还将我等言论刊登报刊上,装成一副坦荡荡的样子,望博取世人的同情,同时又蛊惑世人去打听他那法制之法,可见其本就包藏祸心,其心可诛也”
一说到报刊,司马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再争论,退了回去
若没有那报刊,事情也不可能发酵这么快,还是有挽回的余地
王安石瞧司马光脸上竟有沮丧的表情,不禁心生愁绪,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蒋之奇又向赵顼道:“陛下,所谓的法制之法,只是利用人性的贪婪,来蛊惑世人,此为邪说也若不严惩张三,及时制止这种邪恶思想的蔓延,人人都会变得自私自利,不顾君臣之礼,不顾夫妻之礼,不顾父子之礼,不但会毁我大宋百年基业,同时也会令我华夏礼法毁于一旦”
“还请陛下严惩张三”
只见不少大臣站出来附议
王安石见势不妙,立刻站出来道:“陛下,何不将张三唤来询问清楚?”
蒋之奇立刻道:“当时王大学士也在,不知王大学士对此有何看法?”
王安石沉默不语
这法制之法又不是他的思想,他也不好为张斐辩论
赵顼瞧了眼王安石,眉头一皱,沉吟少许,道:“此案暂且交予御史台调查,由蒋御史和彭御史负责,若事实真是如此,朕也绝不会姑息”
蒋之奇大喜,拱手道:“微臣遵命”
这官员之间的案子,一般御史台审查,再交由大理寺判决
如果张斐不是官员,可能就会交给开封府,若案情重大,再转大理寺
而此时张斐正在家里宴请两位好兄弟
“三哥,你这小火锅可真是百吃不厌,吃着可真是过瘾”
马小义蹲在椅子上,一手拨开那滚滚热气,都快将脸埋到锅里了,长筷在里面捣鼓半天,终于挑起一块羊肉,放在嘴边吹了吹,又蘸了蘸芝麻酱,直接塞入嘴里,真是一脸陶醉
“小马,这最后一块羊肉都让你夹走了,也不知道让哥哥吃”
曹栋栋也喝得是满面红光,摇头晃脑,颇为不满道
“哥哥不知那法制之法么,要捍卫个人正当权益”马小义大快朵颐的吃着羊肉,含糊不清道
这法制之法是这么用的吗?张斐都差点笑了,道:“让小桃再拿些来便是”
曹栋栋哼了一声,立刻喊道:“高娘子”
嗯?
张斐瞧了眼曹栋栋,“你叫我夫人作甚?”
“咳咳,一时口误”曹栋栋心虚的辩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