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道:“别啰嗦了,快些去吧”
眼神往赵顼那边瞟了瞟
“是!”
张斐往前一步,又吓得退了回来,道:“这么多人”
心里暗道,好险,这要是提前来了,我哪里还有精力上课啊!
司马光急得跺脚道:“你还愣着作甚,快些去行礼啊!”
“哦!”
张斐急匆匆地走了过去,正欲行礼,赵顼摆摆手道:“免了吧,都已经上课了”
“小民遵命”
张斐点点头,这腿一抬却不知往哪个方向迈,“呃这教室在在哪?”
天呐!
文彦博都觉得司马光这一招棋,走得真是奇臭无比啊!
“咳咳!”
许遵故意咳得两声,见张斐看来,然后用眼神瞟了眼,东边那间最大的教室
张斐赶紧递去两道感激的目光,然后快步往那间教室行去
来到教室内,只见里面坐着五十人左右,全都是挨着坐的
这教室原本最多只能坐三十人,但是太多人想给张斐一个教训,故此他们还按成绩来竞争,最终大家选出这五十个幸运儿上教室上课
而此时此刻,他们更是激动万分
皇帝与参知政事都来了,这要是能够露露脸,展现一下,那不得起飞啊!
看到张斐进来,犹如饿狼看到兔子一般,一道道饥渴、贪婪的目光射向张斐,真是恨不得将张斐生吞活剥了一番
张斐匆匆忙忙入得教室,将一个小本子放在讲桌上,翻来翻去,也不知道在翻什么,一副很紧张、匆忙的样子
突然,他抬起头来,一目扫去,松了口气,闲聊一般地说道:“之前司马学士请我来这里任教,我都感到惊讶,我一个小小珥笔,哪能上国子监任教,我是再三推脱,但是司马学士非得让我来
我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们现在这德行,我就明白了,一个个的,坐没坐样,站没站样,见到老师也不行礼问好,反而跟见到杀父仇人一样,呵呵!”
教室里面一众天之骄子,猛然反应过来,赶紧正襟危坐
个个脸红得跟猴子皮似的
误会!
这绝对是一个误会啊!
方才他们都在讨论,这张斐敢不敢来,见到张斐进来,个个都很开心,要没有靶子怎么打出十环,当然也就忽略了师生之礼,也是三三两两围聚在一起,完全没有上课的样子
当然,他从未将张斐当做老师
陈员生、严复等一干士大夫、国子监的直讲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尴尬呀!
王安石、赵顼则是含笑不语
张斐呵呵笑道:“别装了,别装了,什么师生礼也都免了吧,你们要是好学生,司马学士也不会请我来给你们当老师,大家都随意一点吧”
严复不禁低声道:“这是好一张伶牙俐齿”
既然抬高不了自己,只有办法,就是将学生降到跟自己的级别
有道是,歪瓜配裂枣
坐在前面一年轻人着实忍不住了,起身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