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街口那家唤作‘春风十里’的店,就是谷家的丝绸店”
马小义手往对面一指,“由于那边是御街,之前管得严时,可是不准马车在上面行走的,故此从相国寺南大门出来,一般都往这边走,这个转角本是很宽敞,以前是一块很大的坪但是后来这谷家往外搭个棚子,然后就盖屋,又搭棚子又盖屋,已经差不多侵占了两丈多的土地,你看,如今那外面还搭着棚子,估计今后还会盖屋”
曹栋栋瞅着张斐问道:“你看这里行么?不行的话,谷家在马行街那边还有一间酒铺,可也侵占了不少街道”
张斐盯着那转角,思索了好一会儿,道:“就这里了,棚下放着那么多刺绣绸缎,老子全给他毁了,还得让他赔钱,MD,我要让谷少青知道,他当初扔得可不是粪,而是金子”
曹栋栋激动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张斐皱眉道:“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棚下守着伙计,要是撞到人可就不好了”
马小义眼珠一转,“这好办,只要同时去几个客人,里面的伙计忙不过来,外面的伙计就得进去帮忙这里这么多人,谁敢去偷”
张斐给了马小义一个赞许的目光,“还是你小子机灵”
三日后
张斐、马小义、曹栋栋再度光临绣巷,只不过这回他们是乘坐一辆还未挂牌的马车悄悄来到这里,就停在相国寺旁的一棵大柳树下
三双贼兮兮的眼睛,盯着远处的店铺
此时正直上午,这里是人来人往,街道稍显拥挤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背着布袋的货商入得春风十里
“开始了!开始了!”
车内的马小义激动地道
紧接着,又有四五个客人相继去到春风十里
果不其然,棚下的伙计也入得店内
正在树下喂食的马夫,立刻跳上车来
马上对面就有一辆拉货的马车往这边驶来,但见那驾车的车夫身着巡警制服
而与此同时,转角那边也响起一阵急促的马铃声,虽然看不见马车,但可以见到行人已经开始避让
张斐激动地双拳紧握,嘴里吟唱:“全垒打全垒打全垒打”
曹栋栋问道:“啥是全垒打?”
张斐道:“就是全中,不给他留一块刺绣”
马上,三人一同念道:“全垒打全垒打全垒打!”
伴随着他们的吟唱,车内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两辆马车很快就转角处遇上,速度且都不慢,眼看就要碰上,右边那辆货车突然一个右转,直接对着春风十里的棚子撞去
路上行人都来不及惊呼,就见那马车由于车轮卡在棚下一条小沟渠里面,顿时往棚下倾覆
又听得一声凄惨地嘶鸣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哗啦大响
但见棚下那精美得刺绣绸缎,被马车上面倒出来的绿漆污染的一塌糊涂
“全中!”
车内三人异口同声地高呼道
张斐兴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