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赞成这么着急,但不至于这么大动肝火
结果你是要借违法之事去谋利,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这王安石的想法,是一模一样
张斐忙道:“司马学士稍安勿躁,且听我解释”
“若你是这想法,就再多解释,我也不会听的,你也休想得逞”司马光一挥手,非常坚定地说道
绝不能为钱执法,这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张斐突然问道:“司马学士可有见过那些巡警执法?”
司马光愣了下,稍稍点了下头,“见过一两回”
张斐问道:“司马学士认为较之之前,有何改变?”
司马光稍稍皱眉,“就行为规范来说,确实比之前要好很多,这也是我支持你的原因之一”
张斐又问道:“司马学士可去白矾楼?”
司马光想了想:“去过一回”
张斐诧异道:“一回?”
司马光道:“白矾楼的酒菜那么贵,我为何要花这冤枉钱”
省点钱买书不想么
张斐八卦道:“那回肯定也是别人请客?”
司马光道:“包相公请的”
原来包拯这么有钱张斐暗自滴咕一句
司马光问道:“你问这些作甚?”
这越问越离谱了
“还请司马学士先回答我,待会我自会解释清楚的”说着,张斐又问道:“司马学士可有去过马行街的小酒馆?”
司马光道:“马行街的小酒馆倒是经常去”
张斐道:“敢问司马学士,二者在服务上面,可有区别?”
司马光想都没想,就道:“这还用问么,自然白矾楼的更好”
“为何?”
“白矾楼那么贵.”
话一出口,司马光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张斐笑道:“这就是一回事,一分钱,一分货许多充当巡警的衙前役,是分文不拿,还得往里面贴钱,让他来执法,他会这么客气吗?其实他不敲诈勒索百姓,就算是很厚道了没有充足的经费,是不可能训练处一支执法严明的警队来,这是最基本的”
顿了顿,他又道:“再说这侵街行为,司马学士也应该知道,其实汴京城内的侵街行为,已经是变得非常严重,许多地方是完全堵死,若发生火情,火警都还得弯着腰,慢慢走进去,至于那些灭火工具,根本就进不去,这是非常危险的
还有一些人直接占据沟渠,导致沟渠堵塞,这些都是必须要整改的
而我也并非是说,只要交钱,就允许侵街一些妨碍交通,以及阻碍救火的侵街行为,是必然要拆除的,是不容商量的
但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侵街行为,我们还是会给予他保留的机会,但同时必须要缴纳一定的税费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钱我们拿得是心安理得,朝廷那么多律例,都涉及到缴纳罚金,难道这都是抢钱吗”
司马光坐了下来,叹了口气:“其实我哪能不知,执法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