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无语了,也懒得跟他较真,又向司马光道:“司马学士,我兄长明明是为张三鸣不平,为何要张三要恩将仇报?”
苏轼立刻辩解道:“我可不是为他鸣不平,我只是看不惯王介甫的所作所为,他告我,那也在情理之中”
这弄得司马光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呵呵道:“既然你苏子瞻这么有信心,那倒也省了我许多事不过到底是否开堂审理,还未确定”
“未未确定?”
苏轼忐忑道
谏院
“又又打官司?他王介甫堂堂参知政事,怎么就跟那升斗小民一样,动不动就去开封府告状,真是可笑”
“关键他凭什么状告苏子瞻,虽说争讼是公平的,但是用权力迫使开封府开堂,这何尝又不是徇私舞弊,以公谋私,我们得去官家那里参他一本”
当谏院闻之王安石又跑去告状,都觉得可笑
而且,你王安石动不动就告状,那我们谏院,御史台干嘛去?
他们都已经很厌烦打官司
完全就没有参与感
赵抃叹了口气道:“我仔细研究过此类案件,要说王介甫是否有取巧之嫌,那是有的,但要说他徇私舞弊,那也谈不上只因在此之前,此类争执,不可能告到开封府去,往往都是廷议可一旦闹到开封府,用司法来看,就很难用令人信服的理由,驳回他们的状纸
就以造袄书袄言罪来说,如果单单看苏子瞻的话,其实是无法构成这条罪名的,但对方的状纸,却是以结果来论,苏子瞻的那番言论,的确是引发了动荡
那么根据这条罪名的疏议来看,是可以构成这条罪名的”
一众谏官听罢,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碰到一个这么讲法的台长,你咋不去大理寺当长官,真的是.谏院的悲哀
范纯仁悄悄走上前来,“赵相公,下官冒昧问一句,苏子瞻可有请珥笔?”
“.?”
唰唰唰!
同僚们的目光,顿时射向范纯仁
原来谏院之耻还不止一个啊!
开封府
“宋制诰,李制诰,你们.你们说什么?”
李开惊讶地看着宋敏求和李大临,“那份小报是你们发的?”
宋敏求点点头道:“正是”
李开不解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敏求道:“因为我们非常认同苏子瞻的看法,同时非常厌恶王介甫的做法,故而才这么做此事与苏子瞻无关,他王介甫是告错人了”
李大临笑道:“苏子瞻之言,并不违法,而发小报亦不违法,他王介甫身为参知政事,深得官家宠信,若真想惩治我们,又何须通过开封府”
黄贵赶忙道:“我们开封府也从未说此事违法,至于违法与否,还得经过审理之后,才能做定夺,我们会将此事上报,还请二位先回去”
宋敏求愣了愣,问道:“不不用将我们收监吗?”
黄贵直摇头道:“不用”
“那好吧,我们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