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谈不上,我们要得只是消息,兄弟就要相互帮助,若是他兄弟有难,我们也会给予援助的”
冯南希一听,这倒是可行,又问道:“要不要先问问嫂嫂?”
张斐道:“不用了,免得她担心此事也不宜让太多人知晓,我连止倩都没有告诉”
冯南希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知道王安石的新法,马上就要出来了,到时一定会形成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他也得尽快布局,尽可能地多抓几张牌在手里,以求自己面对这场风暴时,不会束手无策
翌日一早
王安石早早出门,又来到离皇城最近的小酒馆内
“王大学士,今儿想吃点什么”店主问道
“两个炊饼,一碗粥”
王安石说完,他双目四处瞄了瞄,见又是人手一张报纸,不禁小声问道:“他们在看什么?”
那店主忙道:“小报今儿又来了新的”
“小报?”王安石问道:“不是邸报吗?”
那店主摇摇头道:“今儿小店未有收到邸报”
“那些人是怎么办事的”王安石小声滴咕了一句,又道:“拿份小报给我看看”
“哎!”
很快,一份小报就送到王安石手里
王安石打开一看,就知道许止倩写得,随便瞄了两眼,就知道大致是在写什么
无非就是剖解之前那场官司,以此来论述朝廷修法
用司法来讲解政治
这些观点,对于王安石而言,完全没有什么吸引力
可其他人看得确实津津有味
又听隔壁桌议论道:“这小报上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那些地主今日可以利用佃户,来制造民怨,以求阻止朝廷合法征税,那明儿是不是可以利用民怨来杀人放火”
“是呀!这句话我也非常认同,朝廷修改此律,其实是尊重律法不外乎人情的原则之前是那些大地主利用佃户,来博取朝廷的同情,这令朝廷左右为难,长此下去,朝廷反而不会再同情那些佃户”
“还有这法不责众也说得很对,如今佃户数与日俱增,可不能让那些地主控制佃户,到时不管他们干什么,都能利用法不责众来脱罪,唯有司法可以保护佃户的权益”
“那司马学士也真是得,就这一条律例,要修改这么久么,怎么还不颁布”
王安石偷偷鄙视了那些官员一眼,感情你们现在才明白这些道理,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当得官
“君实!”
文彦博刚刚来到皇城门前,正巧遇见司马光,于是赶紧喊了一声
司马光停下脚步,拱手一礼,“文公早”
文彦博走了过去道:“君实,你那律例可有修订完?”
司马光道:“差不多了”
文彦博道:“我认为你可以再以此为题,先将修改好的律例发在小报上面”
司马光就郁闷道:“文公,这都过去了整整一日,你能不能别再说这事了,真当我求你了”
文彦博忙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