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苏辙突然道:「二哥,你哪来的钱?」
「我...」苏轼当即愣住了
苏辙审视着苏轼,「二哥不会是从床底下拿的吧?」
苏轼忙道:「哎哟!三弟,你怎将我们藏钱的地方说出来」
范纯仁与钱顗相视一眼,皆是哭笑不得,说了句「告辞」,便先进去了
苏轼本想跟进去,苏辙是一把拉住他,「二哥,那可是咱们下个月的租房钱,你怎能拿去赌」
苏轼道:「三弟放心,哥哥一定赢」
苏辙立刻道:「这十赌九输,哪有一定赢的道理」
苏轼也知道这老弟的性格,「哎幼!大不了哥哥去青楼,卖几首词,
换点钱来就是,咱哥俩读了这些年的书,还能饿死不成」
苏辙头疼得紧,「下回我将钱藏到司马大学士家去」
「啊?」
他们兄弟进去不久,只见两个老头乘着绿荫,慢悠悠地往这边行来
正是王安石与司马光这一对冤家
这回他们倒是没有在门口遇上,而是在前面那个路口就来了一个遭遇战
除了相互挤兑,似乎二人也没啥共同语言,毕竟他们的共同爱好,都是那么得枯燥无趣
「君实,你最近可有在家反省?」
「反省?」
司马光纳闷地瞧着王安石,「我反省甚么?」
王安石道:「这就是藏富于民的结果」
司马光哼了一声:「你又是否在家反省过,你打个官司,那勾院屋顶就漏水了,你要是变法的话,不得黄河涨水啊!」
王安石点头道:「不瞒你说,我还真反省过」
「是吗?」司马光问道:「你倒是说来听听」
王安石道:「我就是想借这场官司,看看他们到底有何手段,等我变法时,就晓得怎门治他们」
司马光呵呵两声:「你见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啊!」
忽闻正门那边传来一阵欢呼声
司马光道:「定是张三那小子来了」
王安石呵呵道:「听见没有,得道者多助」
幸亏听得不清楚,否则的话,王安石将会被司马光狠狠打脸
确实是张斐来了,但那欢呼声令人是哭笑不得
只见张斐出得马车,手一扬,「别叫了别叫了,我尽量输好吧」
「多谢多谢!」
「三郎,你能否输快一点,最好是上午就输了,我今儿中午可还等着那赌金去揭锅啊!」
「靠!要点脸好么,真是岂有此理」
骂得一句,张斐无奈地跳下马车,又轻轻扶着许止倩下得马车来
…
许止倩紧紧抿着唇,憋着笑意
张斐小声叮嘱道:「憋住了,你这一笑,他们可能会误会咱们胸有成竹,到时得有多少人跳楼,不,跳河」
许止倩剜了他一眼,但还真的硬生生地将笑意憋了回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来到府门前,只见李开站在门前
张斐赶紧上前,拱手一礼,「哎幼!小子何德何能,敢劳李通判亲自出门相迎」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