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问题下来,她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她的节奏已经完全给梁栋给打乱了
梁栋的这几个问题看似很公正,但其实他是顺着对方的回答再问,而非是提出质疑
看上去好像对黄永利很不利,但其实已经从侧面证明,黄永利其实是很想接母亲上自家住,不管什么原因,至少他有这打算
虽然孝心里面是掺有利益,但谁又能算出这孝心占多比例,利益又占多少比例
而且他还可以利用与母亲吵架来解释许多他不孝的行为
母子怄气,要说不孝,也属于不孝,儿子就应该要让着母亲,这对于读书人而言,一定会遭人非议,但对于市井之民而言,这也属人之常情
绝对算不上罪大恶极
从门口观审的百姓的态度,就能够看出一二
没有人表现得非常愤怒
甚至有人在想,这老婆婆也真是太固执了,儿子做买卖也不容易,你跟儿子一块住,对你也好,对你儿子也好
许芷倩登时有些慌乱,这局势对她已经非常不利,关于黄永利是否有请他目前上家主,已经被梁栋给定性了,若是不能扭转回来,这会很麻烦
然而,梁栋才
是主审官,他可不会迁就这些珥笔,只是稍稍等了下,见许芷倩不语,便朗声道:「传刘吴氏」
许芷倩猛地一惊,赶忙道:「司录,我.我还未问完?」
梁栋微笑地问道:「你还有什么疑问?」
许芷倩一时还未想到对策
梁栋非常宽容地说道:「人在这里,待会你想到再问吧」又再吩咐道:「先传刘吴氏」
在旁观望的范纯仁瞧着张斐急得是满头大汗,不禁笑道:「也许你之前说得对,但这也证明只要换一种审问方式,你那一套可就不行了」
张斐突然灵机一动,呵呵笑道:「我不行?如果范司谏能保证,我待会不会被打板子,我马上就能扭转局势,而且直接钉死那黄永利」
范纯仁心中很是好奇,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张斐云淡风轻道:「我就喊上那么几句足以」
范纯仁还真就不信,你喊上几句,就能翻盘,你以为你是神?心想,喊上几句,也不是什么大罪,于是点头道:「好啊!你若只喊上几句,我保证你不被打板子」
「看好了!别眨眼!」
张斐说罢,就冲了过去,蹦跶起来,愤怒地大骂道:「黄永利,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为了卖宅子,不惜害死自己的母亲,杀人凶手,你是杀母凶手」
他这一声嚷嚷,所有人都震惊了
杀人凶手?
杀母?
真的假的?
其中一个官吏最先反应过来,赶紧使唤衙役,「拦住他,快些拦住他!」
顿时就有两个衙役冲过去,将张斐拦下来,张斐一边挣扎一边喊道:「黄永利,你这畜生,这两年来,你母亲饱受病疼折磨,你这畜生却视若不见,连一个郎中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