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服,他不是那种只会舞文弄墨的文官,他当初也参加过司法考试的,而且是第一名
但是他也不愿意帮助坏人打官司,他认为是道德束缚了他,当时他就直接放弃韦愚山,说实话,这确实有些伤,他就寄望于张斐去帮坏人,他来帮好人
张斐可真是求之不得,激动地双目都泛起了泪光,连连拱手道:“那就有劳范司谏了”
聊得一会儿,见到不少衙役入得场内列队
这司录司的公堂,就是一块大操场,跑两步就会尘土飞扬
当然了,老爷们是坐在正前方的屋檐下,是上有屋顶,下有石板,不会风吹日晒的
衙役、耳笔全都是站在外面的
坐?
桌子?
可真是想多了
又过得一会儿,梁栋与六个官吏是一同从廊道上入得审问台,梁栋与三名官员入座,还有三名则是站在一旁
其中有三人是狱司,就是法官
一名是堂录,还有两名则是负责提供审计、验尸等专业方面的协助
司录司每天要审很多桉子,是很多法官轮流着审,并且有大量的专业人士在场协助
这也是北宋争讼之风盛行的原因
朝廷内部考核,最难的就是司法
司法官员每年都要考核一次,一次考六天
这导致各法院都是专业人士在审,那些舞文弄墨的士大夫,通常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偶尔出现一次,也就是坐一坐,审桉还是专业人士
可惜的是,宋朝创立这一整套司法制度,被元朝全部摧毁,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封建朝代,宋朝的司法制度绝对是巅峰
过得一会儿,只见许止倩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上得堂来这个耳笔名叫李磊,据说李国忠书铺最厉害的耳笔
他们先是行得一礼,然后呈上状纸
梁栋仔细看了看双方的状纸,然后道:“宣黄永利上堂”
张斐见罢,皱了下眉头:“他没有用咱们那种审问方式”
范纯仁道:“你那只是例外”
张斐挠挠头:“这下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