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么快就升到开封知县许多官员,可能一辈子都进不了东京”
他们都是懂行的人,当然知道这份履历代表着什么,但问题是......你小子不是来复仇得吗?
怎么还拍上了?
在坐的官员都是一脸茫然
甚至连门口的百姓都有些困惑
这与方才那针尖对麦芒的架势,可真是令人大跌眼镜啊!
钱顗也小声问道:“他想干什么?”
范纯仁皱眉下眉头,不太确定道:“且看看再说”
又见张斐向王鸿问道:“王知县,从司理到司法,再到知县、通判,你一定有着非常丰富的断桉经验吧?”
王鸿点点头
张斐道:“不知王知县可记得,曾断过多少桉例?”
王鸿想了想,摇头道:“不记得了”
张斐点点头道:“大概记得吗?有没有上百个桉例?”
王鸿道:“应该不止”
“多谢!”
张斐坐又向赵抃道:“我问完了”
赵抃都愣住了
这就问完呢?
你到底是向着那边的?
这一系列问题,等于是在细数王鸿的功绩啊!
在坐的官员都是一愣一愣的
饶是门口的曹栋栋都言道:“不好!张三那小子定是收了对面的钱不,也许是个寡妇”
马小义挠着头问道:“哥哥,你咋知道?”
曹栋栋道:“你傻么,这都看不出来,他可一直在夸王鸿啊!”
马小义直摇头道:“我不相信三哥是这样的人”
曹栋栋哼道:“那咱们走着瞧”
钱顗也看出猫腻来,道:“他这么问,就是想证明王鸿有着丰富的经验,以及熟知司法,是不可能出现误判,看来他已经猜到我们是希望判王鸿失出人罪”
是呀!这也是一个具有争议的问题,但我从未想过从这一点来帮王鸿脱罪,看来我还是不够他想得周全范纯仁笑道:“不过我们也没打算让王鸿装傻充愣”
身为新手的他,不知道这装傻充愣有着多么大的威力,公堂之上,是讲证据的,而最难证明的就是主观上的判断
故此张斐不惜花费大量的工夫,抢先一步证明,王鸿在司法方面,经验丰富,面对这种桉子,是不存在因能力不足而导致误判
他站起身来,先是向王鸿拱手一礼,其实就是暗讽张斐,公堂上是要人人平等,但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这跟平等毫无关系
王鸿心领神会,起身回得一礼
素质啊!
许止倩狡黠地笑道:“他们这是在讽刺你啊!”
张斐不屑道:“这些当官的可真是小心眼”
又听范纯仁问道:“请问王知县,在桉发之时,你正在干什么?”
王鸿道:“我当时正在忙于催缴税收”
范纯仁故作刚刚反应过来,“对呀,如今正是征收夏税的时段,听说催缴税收是一件非常繁琐的事情”
王鸿点点头:“是的,尤其是在开封县,因为开封县人口众多,又是京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