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得这么大,谁敢来啊!
人家就是想计个税,结果将朝廷大部分官员都给得罪了,官家会罩着你,但是谁罩着他们啊!
风险与利益不成正比啊!
张斐瞧了范理一眼,心想,这些富商、市民个个都非常精明,擅于见风使舵,是极其不稳定的客户,如今我们根基未稳,是不能依靠他们,我们必须发展出一个稳定的基本盘,才能够避免这种坐过山车的现象稳定的基本盘.......
他思索半响后,又向范理道:“此事我会搞定的,你安心招人”
范理问道:“你不是应该处理那官司问题么?”
张斐道:“那只是小问题”
“......?”
不过范理也无须为此自卑,他害怕,他不懂,那都是应该的,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朝中绝大部分官员也都没有看懂,也不知道这下一步该怎么办?
以往这种事,基本流程都是御史、谏官上奏,然后宰相出马,引经据典,分析利弊,提供论据,提供证据,最终迫使皇帝收回成命
这很好!
但现在这一套流程废了
没用了
对付这套流程,皇帝就一句话,你说这制置二府条例司违法是吧
那咱们打官司啊!
上堂争讼,你若赢了,那咱就改啊!
你们言之凿凿,底气十足,不可能害怕上堂争讼啊!
这导致御史、谏官是有力使不出啊!
审刑院
“官家贵为一国之君,竟然玩起这种无赖手段,真是贻笑大方,我等若不能及时劝阻,也枉为人臣啊”
范纯仁是怒不可遏地咆孝道
司马光瞧他一眼,道:“范司谏小心说话”
刘述赶忙道:“依我之见,这定是王安石蛊惑官家,以至于让官家干出如此离经叛道之事但是我们绝不能让王安石得逞,若是如此的话,这国无国法,家无家规,必将天下大乱”
文彦博瞧了眼刘述,道:“你方才没听明白么,官家就是要将此事诉诸于司法”
范纯仁道:“其实诉诸司法,咱们也不怕,这也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办法,但问题是咱们打赢了官司又如何,官家到时换个名字就行了,这毫无作用”
司马光瞧了他们一眼,道:“那不如就算了吧,这事依我看来......!”
“怎么可能算了”
范纯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若开此先例,那还得了,到时官家想做什么都行,谁人阻止得了”
司马光原本想说,这事他们就不占理,到底王安石他还未开始变法,就只是成立了一个临时机构,这样搞下去,反而会将此事越弄越糟糕
不如等于新法出来再说,万一新法出来,真的利国利民,那你们还有何颜面在朝中待下去
但事情闹到这一步,若劝说他们退让,也是不可能的
这其实已经涉及到君权与臣权之争,如果就这样妥协了,将会重创谏官和御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