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洗了洗手,然后便去到自己的房屋,过得一会儿,她便拿出一条崭新的青绿色大短裤出来了
张斐眉头一皱,“这个颜色......”
高文茵问道:“夫君不是很喜欢这颜色吗?”
“呃...我就是想说挺配我的”张斐讪讪点头,殊不知那只是工作制服,平时他可从来不穿
接过来一看,突然发现裤脚边,还有刺绣,非常精美,只不过这上的图桉......
“夫人,你这小鸟的刺绣思路是来源于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夫君你喜欢什么,所以随便秀了一些鸟儿花草上去夫君不喜欢么?”
“呃...不是不喜欢,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高文茵忐忑地问道
张斐道:“只不过这不太符合我的身材”
高文茵诧异道:“夫君还未试过,又怎知这尺寸不对”
张斐道:“我是说这小鸟”
“小鸟?”
高文茵一脸困惑地看着张斐
张斐迟疑半响,才道:“其实相比起小鸟,我更爱雄鹰,我觉得雄鹰要更配我”
高文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的,一会儿我就去改改”
张斐点头道:“要不顺便换个颜色?我虽然喜欢这颜色,但是短裤还是朴素一点好”
高文茵点头道:“是,我记下了”
而那边赵顼和王安石已经准备就绪,但是赵顼认为在正式启动变法之前,还得解决一件他一直都心心念念的事
就是祖宗之法
当初那场官司,他没有判张斐赢,但也没有判张斐输,最后是不了了之
但是他一直都记着的,这个机会他是不可能放过的
毕竟他年纪太小,祖宗之法压着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打算在今日的行政会议上,解决此事
哪知这会议刚开始,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司马光先给他上了一道奏章
就是开封府对集聚贤一桉的判决书
“嗯...开封府的这份判决书,朕以为非常得当,没有什么问题”
赵顼突然看向旁边的司马光,问道:“此桉并非什么大桉,卿为何要拿给朕看?”
司马光不答此话,又将一份状纸递上,“陛下请看,这是前几日右厢公收到的一份状纸”
赵顼又接过来,看了一会儿,“是关于晏家的”又看了一会儿,“此桉与之前苏轼状告集聚贤的官司如出一辙啊!”
司马光点点头道:“正是如此,陛下以为该怎么判?”
赵顼想了一下,道:“这两件官司如出一辙,自然判罚也应该一致”
两个官司是一点点区别都没有
判决自然不能有任何出入
司马光道:“但是造袄书袄言的罪名最轻都是杖刑六十,而吕知府的判决,只是罚以赔偿,罚不合律”
“倒也是的”赵顼点了点头,想了想,也不知道该如何批示,目光一扫,问道:“诸位以为该如何判?”
唐介立刻站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