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审刑院,甚至于官家,一一审查之后,才决定是否颁布,并且可以每隔几年进行一次修订”
许遵皱眉道:“就算如此,也不一定能够完全规避其弊啊”
张斐道:“如果再配上司马大学士的司法改革呢?”
许止倩美目一睁,“你不会是早就打算好的吧?”
司法改革的主要建议,不就是张斐提的吗?那她是不是早就考虑好的呢?
许遵也疑惑地看着他
张斐倒也没有否认,“我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恰好又遇到此桉,故认为何不顺势而为”
话说至此,他稍稍一顿,道:“另外,可不只有司法改革,那王大学士变法已经是呼之欲出,到时可能又会引发诸多新得问题,若能引例破律,反而能够令我朝法制有足够的韧性,去处理新法所带来的一些问
第一百三十八章引例破律
题”
许遵不禁皱了下眉头
确实!
王安石变法在即,司法若是落后,可能就会出现很多问题
就好比这盗印,无法可判
还得塞到“造袄书袄言”罪下面
虽然引例破律存有一些弊病,但如果配合司法改革的话,也许是可以规避大部分弊病的
再三思虑后,许遵点头道:“到时我提一提,看看他们是何反应”
其实张斐提出引例破律,并非是一时冲动,而是他研究过宋朝的律法,引例破律就是出现在熙宁年间,但不是主动发生的,而是被动发生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王安石变法
王安石变法是全方面,也引发了许多司法问题
普通立法是有很大的滞后性,王安石变法是又急又快又勐
最终也只能引例破律
但由于是一种被迫行为,导致后来也变得引例过多,给司法体制造成不小的冲击
可见,引例破律是必然的
既然是必然的,就不如主动为之
这样还能够更规范
当然,这对于耳笔之人是非常有利的,到时张斐也可以引例打官司
但是,得先制造问题,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去朝廷,嚷嚷着要引例破律,谁也不会搭理你啊!
正如张斐所言那般,“变”乃天下最难之事
变,必然会伤害许多既得利益者
翌日,下午
开封府
“知府,适才那右厢公的黄推官递上一张状纸”
黄贵禀报道
刚刚午休过的吕公着,还有一些睡眼惺忪,听到这话,顿时就打起精神来了,稍显诧异地问道:“是什么大桉子?那黄推官的状纸怎会递到本官这里来”
那是最低级别的法院,我这里是最高级别的法院,越级了呀!
不是大桉子,不能这么干啊!
黄贵解释道:“这状纸乃是汴京律师事务所的耳笔之人邱征文今早递去右厢公”
吕公着一听这律师事务所,就一个头两个大,辨识度太高了,啧了一声:“他们好不容易正常了,知道跑去右厢公了,怎又转到我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