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姑姑、一起参与治理国家,就连艾格恐怕都很难有拿得上台面的说辞反对……”
“克林顿大人!会按建议的去向的姑姑投降并披上黑衣只是……显然没有搞清楚内心底里的真实想法!”
伊耿头也没回地出言打断自己的王子之手,继续眺望着远处的黑夜,语气中带着一丝冲动
“现在感觉糟透了”年轻王子打开了话匣,“先是擅自加冕,拉起队伍与姑姑争夺王位,打不过了把王冠一扔又去向她摇尾乞怜您知道现在联想到了什么?一个吃不到糖满地撒泼打滚、被打屁股后又老实了的小孩——姑姑年纪明明还比小,现在却像个大人一样教训了!”
克林顿张了张嘴,想要出言安慰,但内心底里竟反倒觉得王子这个比喻惟妙惟肖简直绝了,这才明白之前叹气究竟为何同样长出了口气后,克林顿选择沉默以对,静听伊耿的倾诉
“没能保护好的父亲雷加王子,是克林顿大人您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为了抹消它,十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送坐回铁王座上这种渴求如此强烈,已经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以至于您事到如今安慰,居然都仍以‘还有机会’这个思路为主线——却根本没考虑过,到底有没有想过,或……还想不想要当这国王!?”
伊耿停了一下,思索着自己的话会不会伤了这位始终辅佐陪伴自己的老人的心,好一会后才重新捡起话头
“从能听得懂话语起,身边的所有人就在不停地告诉:才是七国真正的主人,才是那个有意愿、有能力治理好国家,为维斯特洛带来和平与繁荣的天命之君在这种不断的洗脑和灌输下,把王冠当成了的责任和宿命,尽管的天性对权力或荣华富贵并无渴求,但还是在们的催促甚至推搡下,踉踉跄跄地向着王座的方向奔跑,甚至不惜为此强忍恶感……接受黄金团这群叛徒和失败者作为起家的班底,又与提利尔家这样满脑子权力只想着往上爬的家族联姻!”
“做起兵争夺王位这件事,结交那些不喜欢的‘朋友’,娶一个打心眼里厌恶的妻子……”厌恶到甚至都石更不起来,伊耿将这句话咽了下去,“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为心中抱着这样一个信念:成为七国之主是的使命,为了完成给七国带来繁荣与安定这一伟大目标,必须得翻山越海、披荆斩棘,忍受沿途所有人与事的考验!”
王子回头看了一眼克林顿,借着月光确认自己的首相面色平静地在倾听,才继续说道
“然而,猜现在怎么想来着?”深吸一口气,“预言中的王子,不是,而是的姑姑!”
“在她骑龙北上与守夜人并肩作战对抗异鬼之时,们在黑水河畔与缩在君临高墙内的簒夺者之弟遥遥对峙,联军内部还在彼此间